# 箱庭宇宙中的无尽冒险：《星际拓荒》(Outer Wilds)全剧情解析

- Channel: [Lunamos](https://www.youtube.com/channel/UCyrkQBlejP79tqw36uw1Sng)
- Published: 2023-01-21
- Source video: [Watch on YouTube](https://youtube.com/watch?v=aQVgvSU-xRk)
- Read on ReadTube: https://www.read.tube/p/videos/aQVgvSU-xRk
- Language: Original (source language)

## Summary

**星际拓荒全剧情解析**

《星际拓荒》讲述了一位初出茅庐的探险者，在深陷22分钟的太阳超新星爆发循环中，利用挪麦人留下的精巧设施探索星系秘密的故事。通过发掘失落的古代文明技术与追寻宇宙之眼的坐标，玩家在循环往复的探索中不仅揭开了星系毁灭背后的科学真相，更在生命终局展现了跨越种族的浪漫传奇。

- 探险者被困在22分钟的时间循环中，终点为太阳超新星爆发，死亡会重置记忆。
- 挪麦人为了寻找比宇宙更古老的宇宙之眼，建造了灰烬双星计划，通过高级跃迁核心实现信息回溯。
- 太阳超新星爆发为灰烬双星计划提供能量，但该计划因太阳未能按预期诱导爆发而停滞。
- 挪麦人因闯入者释放的高能幽灵物质而灭绝，哈斯人的祖先幸存并繁衍至今。
- 探险者最终通过黑棘星的母舰前往宇宙之眼，见证了宇宙的终结与新宇宙的诞生。

## Article

探险者此时正在一个荒芜的行星上仰望天空，他看到血红色的巨大太阳，感受到了炙烤，全身的血液仿佛融铁一般激荡奔涌。接下来暮年的红巨星坍缩，超新星爆发将一切吞噬。其实探险者面对毁灭，甚至还是有些欣慰的。还有什么比作为智慧生物走到宇宙尽头更荣光无限的事？如果这是无法逃离的命运，不如坦然欣赏这宇宙终局之美。但随着这段壮美悲伤的处刑旋律，逐渐成为探险者未来入睡和冥想前的摇篮曲，不知为何，他进入了一个死亡和重生的循环。他被困在了一段22分钟的时间牢狱之中。这22分钟，起始于自己第一次出航前，而终于超新星毁天灭地的烈焰风暴。死亡无法让他脱离意识和实体的连接，而当一个存在失去有限性，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和目的，成为了宇宙自身。这是一个关于探索未知和追求真理的故事，这是宇宙毁灭的前夜，由一些渺小而伟大的低维智慧生物所编织的浪漫传奇。而这一切，都要从我们的探险者成为宇航员的那一天说起。

一阵烤棉花糖的香气将探险者从遐想带回现实。和篝火前的老朋友斯雷特一样，他是一位有着四只眼睛的哈斯人。四只眼睛，没错，这是造物主的恩赐，这让他们无比擅长观察和发现，也是天生的探险家。木炉星上平静的小小村落，是哈斯人聚居繁衍之地。小时候，每一个哈斯人都会瞪大四只眼睛，望着深邃的夜空入迷。当巨大的太阳收敛光芒，夜空展现出黑鹅绒的底色，群星如五彩斑斓的贝壳，从光芒之海退潮的沙滩上呼吸时，就是每一个哈斯人从模糊到清晰的形成这样一个梦想的时刻：在永恒的旅途中，与每一颗孤独的行星相遇。

我们的主角就叫探险者好了。今天是他成为宇航员第一次升空探索的日子。哈斯航天技术几十年前有了质的突破，能工巧匠造出了足够坚固的飞船，保证动力的同时适应恶劣的环境，首次让星际探索成为现实。最勇敢的4位哈斯人挺身而出，成立了Outer Wilds探险队，并成为了最初的宇宙探险家。费尔德斯巴，他是第一位上太空的哈斯人，他在废岩星，也就是家园木炉星的卫星上留下了脚印和一面探险队的旗帜，揭开了随后数十年如火如荼太空发现、探索和考古的序幕。哈斯人逐个登上太阳系中的各大行星，近距离观看了邻居双行星奇异的太空沙漏现象，踏上过碎空星脆弱的空壳，横穿过深巨星庞大混沌的大气层，也分析过巨大而狰狞的植物是如何撑碎黑棘星的地壳，并在其中形成多重空间的。这种种发现，彻底的激起了每一个哈斯人太空探索的好奇。

但这一切，都比不过接下来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在哈斯人之前，这个星系中，有另一个古代文明活动过的迹象，这个种族被他们称为挪麦人。消息传来所有族人激动万分。尽管有主张谨慎与他们接触的意见，但更多人支持寻找他们的下落，毕竟这些年来哈斯人在宇宙里实在太过于孤独。更多挪麦人遗迹被发掘出来，但是哈斯人从未见过活着的挪麦人。勇敢的加布罗在深巨星找到了一座挪麦人的雕像，让大家一窥了这个古代种族的相貌，他们的头颅上有三只眼睛。尽管物种不同，但从他们的目光里，哈斯人感受到了庄严和慈祥。不知是星系抛弃了他们，还是他们抛弃了星系，才导致如今踪影难觅。这次探险者出发的一个重要任务，便是参与到Outer Wilds探险队，继续探索着美丽却荒芜怪诞的星系，并寻找挪麦人的下落。斯雷特提醒他说去天文台找霍恩费斯拿发射密码。

太阳升起，映照着坐落于木炉星最大盆地的哈斯村落。一条激荡的河流贯穿其中，星球上有象征着宜居的温暖大气，密布草原，偶尔涌出清泉的间歇泉山，寂静神秘的量子树环形山，和如同星球肚皮一样隆起的嫩皮环形山包围着小小村落，让木炉星在荒芜的空间里，奇迹般的成了一处充满生机的庇护所。如果造物主看到如今这些小家伙们充满好奇的，居然又要跳出这伟大的庇护，去探索险象环生的宇宙时，或许会纳闷，这到底是智慧的充盈，还是智慧的缺失呢？

天文台的霍恩费斯是Outer Wilds探险队的元老，他见证了又一位哈斯人宇航员的成熟，欣喜于探索精神的传承。除了提供发射密码，它还提示小小探险家肩负任务的特殊性。我们的主角是第一位装配翻译器的宇航员哈斯。智者们分析了古挪麦文字，破译了挪麦文语法和语义信息，并制造了这个翻译机。从今以后啊，这些挪麦人的螺旋细密的书写，将不再成为理解障碍。探险者随后进行了最后一次宇宙知识培训，比如避开危险的幽灵物质，多利用侦察兵探测器这个可靠的小伙伴。这次展览中还增加了加布罗发现的奇妙岩石，当他被观察到时会留在原地，而一旦让这些小家伙从视线中溜走，再次寻找，可能就会出现在好几个不同位置中的一个。加布罗坚持说，这可能体现了宇宙中许多物质的本质。再次见到微型的安康鱼样本时，探险者仍然不寒而栗，这攻击性极强的奇妙生物，竟能依靠吞噬多维空间中的能量生存下来，令人感慨宇宙的无奇不有。这次培训最重要的环节，自然是使用翻译器读懂挪麦人古老、美妙的螺旋文字。他们将工程记录和宇航发现都刻在了石板上。寻找更多遗迹并破解他们的含义，找到挪麦人的踪迹，搞清楚他们来自何处，去向何方，进一步寻找太阳系中隐藏的秘密，就是探险者这次出发的目的。

走出天文台时，探险者再次经过了加布罗带来的挪麦人雕像。有着四只眼睛的哈斯人，依然不太适应他们这三只眼的奇怪长相，但稳重和慈祥的脸庞轮廓，却莫名的吸引着探险者的目光。原本静止的雕像，突然感觉好像活了过来。他转向探险者，三只眼瞬间睁开。探险者着了魔一样与三只眼对视，他感受到无数挪麦螺旋文字的信息，仿佛在诉说前世记忆一般的低语。一瞬长如永夜，沉寂半晌，他才回过神来，雕像的眼睛再次黯淡下去，似乎无事发生。刚才发生了什么？首次发现雕像的加布罗正在深巨星，探索之后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飞船静静伫立在控制塔的顶端，这是一架探险队标配的飞船，它配备了大功率的驱动、标准的生体维持驾驶舱、氧气舱医疗设备和主控电脑。除了辅助显示各种飞行参数，电脑还配备了星图。在点火升空之前，我们不妨从宏观的视角审视一下我们可爱的太阳系，给探险者一点时间考虑一下探索的顺序。

星系中永远的主角，一切能量的来源，就是这颗光芒四射的太阳。它的质量是行星总和的数百倍，表面温度极高，致命的辐射和粒子风暴每秒钟都会发生千百次。这里本不可能有任何文明遗迹存在，然而天文台偶尔会观测到一个黑点，瞬间划过这团巨大火球。经过分析，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颗人造卫星。这个发现让所有哈斯科学家震惊，也对这颗卫星的构造和目的产生了浓厚兴趣。但即便其上有文明痕迹，又如何在太阳附近抵抗强大引力和太阳风飞行靠近和探索的？至少目前的探险者还没有头绪。

目光向外，太阳系的第一颗行星是一颗双行星，两个质量相仿的固态天体纠缠在了一起。由于质心不在任何一颗行星内部，因而互不为卫星，作为双星存在。根据观察其中一个行星上堆满了沙砾，其深度估测有50个单位甚至更多，因而命名为灰烬双星。而他的兄弟，常因表面的高温而闪现猩红火光，布满了峡谷、洞窟和悬崖的行星，则被命名为余烬双星。由于距离太阳过近，无论是高温崎岖的余烬双星，还是沙暴肆虐的灰烬双星，其表面都是不宜居的。有意思的是，这个双星系统上有个非常奇妙的现象，灰烬双星上的沙砾，会逐渐被余烬双星的引力影响，进入一个正反馈的过程，形成一座巨大的沙砾之柱向太空奔流，如同太空之间竖起了一座壮观的传送带。沙子顺着引力的方向，不断地从灰烬双星涌向余烬双星，填充着这红色巨岩的千沟万壑。而随后经过一些扰动，沙尘又会重新从沟渠中聚集成通天的巨塔，再次返回灰烬双星。远观这一奇景时，仿佛计时用的沙漏一样，因此，这个双行星系统也被形象地称为沙漏双星。探险队的切特在余烬双星绘制星图，这时把信号接收器切换到探险队的频道，就能听到他在遥远星球上敲响的鼓声。

沙漏双星之外是木炉星，与太阳距离刚好，温度适中，大气层中有足够氧气，地下的水源通过间歇泉山的喷泉进入大气，星球中的水产生环流，逐渐形成了宜居的环境，并孕育了哈斯人这个智慧生物。哈斯人对这颗星球再熟悉不过，但仍有许多谜团未能解开，比如为什么星球的总体密度如此之低？早已存在于此处的水下矿场中，能找到一些挪麦人活动的痕迹。还有最近降落在星球表面的一颗黑棘星的种子，也让人十分在意。木炉星有个忠实伙伴卫星废岩星，这其貌不扬、布满陨坑的岩石卫星，是哈斯人航天时代的开端。废岩星距离家园极近，是探险者的一处很好的热身场所。Outer Wilds探险队还在废岩星修建了基地，此时埃斯科大概正在基地里悠闲的吹口哨，打开信号检测仪就可以听到了。

目光移向木炉星之外，这颗闪烁着神秘暗蓝色耀光的行星就是碎空星，太阳系中第二大的行星。碎空星距离太阳较远，它的表面温度急剧下降。哈斯人推断，这是一个体积庞大但几乎完全空心的星球，因而没有大气层。星球聚集着大概10个单位厚度的地壳，通过自转和岩石结构支撑重力，而并未坍塌。碎空星有一个温暖而暴躁的伴侣，火山卫星空心灯。空心灯表面温度极高，岩浆会通过内部坚硬的岩石管道加速喷发到空间之中。随后，这炙热的火球会被碎空星的引力捕捉，像这颗庞大空心星球的脆弱躯壳加速。随着动量的累积，大地的碎块会最终裂开并向地心掉落。哈斯人观察到这个现象时，还有人打赌说，到底是空心灯先燃尽熄灭，还是碎空星完全被卫星砸穿，成为宇宙中的碎片呢？探险队的瑞贝克已经先一步到达这里，检测信号能听到他在岌岌可危的行星上悠然自得弹琴的声音。每次听到Outer Wilds探险队队员演奏乐器的声音，探险者总是能感受到温暖舒适。这是孤单但不孤独的感觉。

视野向外延伸，这颗泛着深绿色光芒的庞然大物就是深巨星。星球有深厚到恐怖的大气层，它每秒钟都会发生几千次的大规模雷暴。即便远在木炉星，哈斯人也能用肉眼看到这大气内部剧烈雷暴所透射出的金黄辉光。厚厚的云层阻碍了对深巨星的进一步观察。根据行星运行状态计算，他的大气只占总质量的一小部分，大气之内还有密度更大的核心，这一切只有穿过云层调查才能弄清楚。深巨星轨道上的人造卫星，准确点说是一座行星级轨道炮，它是挪麦人留下的另一处重要遗址。许多哈斯人认为这是古挪麦人建造的兵器，但这说法很快被推翻了，以他们的研究水准来说，是不需要这种纯动能武器的。他的真正用途，也只能留待探险者去发现了。Outer Wilds探险队勇敢的加布罗深入了这团绿色迷雾，进入了深巨星内部，打开信号接收器对准就能听到暴风雨中的悠扬曲调。有机会也可以去找他叙叙旧，顺便亲眼见识这密布电流的大气层之下是怎样洞天。

深巨星轨道向外用肉眼就很难观测了。天文台曾经创新地利用星光偏执的原理，预言外部轨道有第五颗行星的存在。后来这一行星被探险队证实，但根据在外部近距离观察过这颗星球的费尔德斯巴说，这第五颗星球目前的形态可并不是一颗星球。原本的星球轨道上，漂浮着一株巨型的黑色荆棘。哈斯人推测，漫长的时间和太阳的能源，为这颗黑色植物的生长带来了无穷力量，以至于真正的第五颗星球早已被这颗植物撕成了碎片。植物本身鸠占鹊巢，漂浮在轨道上展示着自己的张牙舞爪、狰狞本色。据说黑棘星内部聚集的能量，使得空间拓扑都产生了奇妙变化。后来费尔德斯巴不听劝阻，执意深入黑棘星内部，想分析其中的空间是被怎样的折叠扭曲的。但他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唯一留下存活的证据，便是这探测器中传出的口琴的金属片碰撞的悦耳和声。

黑棘星之外，还有一颗偶尔划过夜空的绚烂彗星。这不知何时被引力捕捉的天外来客，如今也已成了太阳系大家庭中的一员。在更远处就是无垠的宇宙，目前没有任何哈斯人能够涉足。除了这所有确定无疑存在太阳系中的星体外，哈斯人偶尔还会发现一颗神秘的卫星出现在天空中。但问题在于，这颗卫星的轨道居然是随机的。他会随机出现在太阳系五颗大行星的附近，而所有之前登上这颗卫星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其原因，依然是一个等待探险者去解决的谜题。

探险者越发的心潮澎湃。关上电脑和星图，他迫不及待穿好宇航服，拉下引擎的操纵杆升空。不出意外，演练过无数次的升空十分顺利。不久飞船便突破了薄薄的大气层。木炉星漂浮在黑绒般的空间里，静静地散发着代表生命的淡绿荧光。探险者瞥见了北极附近的陨坑，心中一阵惴惴不安。看来他要从这里开始了。

北极陨坑是木炉星的伤疤，一颗来自黑棘星的种子不知何时落在此处。工程师泰克泰特正观察和记录，确保这东西不会感染星球并威胁哈斯人村落。探险者跟着他的视线望去，挣拧的黑棘之种发出藤蔓，已经蔓延缠绕了整个山谷。这植物的血盆大口迷雾缭绕，深不可测。探险者举起发射器向种子的中心发射了小型侦察兵，通过读取侦察兵发挥的图像，深邃迷雾中漂浮着漆黑粗壮的荆棘，也印证了一直以来的猜测。种子的内部或许连通着一个折叠起来的巨大空间。探险者将探测器频道调到Outer Wilds探险队，这个频道会探测所有探险队成员。其中居然传出了费尔德斯巴的口琴声，把信号镜对准天空中黑棘星方向静静倾听，这是完全相同的口琴声音，同一个声音从两处地点同时传出，这说明了两处空间的连通性。可惜这空间外部开口太小，探险者摇了摇头，与泰克泰特挥手告别，或许这里的线索在之后探索那颗漂浮的黑荆棘时能用得上。

探险者小时候感到硕大的木炉星，悬天遥看之时却能尽收眼底。星球最显眼的地貌，便是位于赤道的间歇泉山。从地下喷水入云的激流，是星球水循环的关键。飞到上方时仔细观察，探险者在瀑布激流间隙隐约发现人造建筑。这建筑风格绝非哈斯人的手笔。移进观察便发现落脚点，在外面看并无异常，钻进来却别有洞天。看似巨大的山几乎全部中空，沿桥走不久便有山门挡在面前。探险者略加思索移动光球机关，只听咔嚓一声，石门应声开启。翻译机告诉他，这是一个被挪麦人称作采矿点2B的地方。进入石门豁然开朗，眼前的巨型洞窟可以用宏伟壮观来形容。难怪木炉星的密度和引力数据异乎寻常，原来星球几乎被挖成了中空，深处则被自然流入的温泉填满，由温度积累形成压力，从而周期性的喷薄而出。这处采矿点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只能偶尔看到几处枯骨。醒目的重力电梯让探险者确认了这里就是挪麦人的遗迹。不过这重力电梯悬在空中，看着眼前飞速迸发的喷泉，探险者略加思索，想到一个大胆的计划。他跳进水中，在清澈温泉里寻找巨大水柱的源头，接近地心的岩石孔穴暴露出了星球的岩浆层。待到能量积累到一定阶段，液体爆沸喷涌而出，而探险者自然也乘着水流的翅膀，被冲上穹顶。落下式微调推进器，顺利搭乘重力电梯。电梯带来一阵的眩晕，但眩晕迅速被新发现的惊喜抵消。这是一处位于矿场半山腰的平台，其中有挪麦人留下的信息。依靠翻译机，探险者终于能读懂这些消息。让我们听听这些挪麦人说了什么："不敢相信，灰烬双星计划居然需要那么多矿石。这是用来建造灰烬双星上的高塔的吗？" "不塞卡德，高塔需要的材料都是从灰烬双星本土取得的。我们在木炉星开采的矿石，只是用来制造灰烬双星计划坚硬的保护壳。还好我们只需要一部分木炉星的矿石，如果这颗行星后来出现能够冶金的智慧生物，希望我们不会耗尽他们的材料储备。" 挪麦人从这个采矿点采集矿石，并用于建造一个叫做灰烬双星计划的工程。这个工程所需的矿石量极大，只是保护壳居然就需要接近一颗行星质量的矿石量。至于这灰烬双星计划是什么，只能留待今后慢慢揭晓。矿山的空旷让人感慨挪麦人的锲而不舍。探险者注意到地底泉水流动的方向，似乎正借着重力向隔壁四座小型环形山流去。这里是矿场2B，那自然还有其他编号的采矿点。水流通过隧道流向这些地势更低的矿场，来到4座小型的山向里望去，发现这其中同样是挪麦人的矿坑，只是入口完全被水淹没，只能尝试从喷泉口钻进这极小的洞穴一探究竟。洞穴狭窄而又极长，直通地心。探险者的小小身躯进入其中，就像坐上了过山车，刚来到水底又被一阵漩涡包裹着冲进另一个甬道之中，并最终汇聚到了挪麦人废弃的另一个采矿点。探险者注意到了挪麦人留下的一幅壁画和一段非常有趣的对话："在经历更近距离观察后，采矿点2A已经不适合生命居住，我们只能去其他地点展开开采工作。不过，这边的生态经过改造出现了新的生命，一个适应力极强的半水生物种。我想假以时日，他们一定能茁壮繁衍。有一次休息的时候我观察过他们，一下就看入迷了。他们真是有意思，不知他们的第四只眼睛是用来做什么的？" 探险者惊呆了。这幅壁画，这是戴着面具的挪麦人与一种四只眼睛的奇特鱼类。这些四只眼睛的始祖鱼类，正是哈斯人自己的祖先。他们在建造灰烬双星计划的同时，还不忘小心呵护木炉星的生物，他们并非自私自利的文明，而由此推测，他们在星系中的建造和探索，很可能也是被有着超越性和更高层次的意义所驱使的东西。随着水流和温度压力的积累间歇泉山再次喷发，探险者从深水直上云霄，略微定位找寻便回到了飞船上。无论如何，木炉星这种对生体友好的环境，探索起来还是轻松愉快的。探险者把发现略加整理，木炉星上的线索指向遥远的黑棘星和沙漏双星，都只能之后慢慢调查。接下来，探险者对绿色的家园说声再见，打算先去卫星废岩星上瞧瞧。

飞船几乎不怎么需要加速，就能很快抵达。废岩星作为木炉星外最早有哈斯人足迹的天体，他也早已被探险队翻了个底朝天，还在这里建立了基地，成了补给的前哨站。与让人安心的正面相比，背面则是另一副恐怖镜像，星球的1/4完全凹陷下去，其上布满了致命的幽灵物质。哈斯人不敢想象到底之前有过怎样的一场灾变，以至于此。现在是埃斯科在废岩星的基地值班。年轻时他同样热衷探险，但此时却只想远离尘嚣，悠闲的吹着口哨，在氧气充足的小树林里守夜，不时地与飞来补给的宇航员打招呼叙旧。他的飞船早已疏于打理不能启动，但他倒并不着急，只是享受着废岩星漫漫长夜的安静祥和。

来到南极，这是之前为人们熟知的挪麦人行星定位器。将光球移动到代表星星的凹槽中，定位器的石圈就会开始转动，并且在对准行星时停止。这符号显然代表着星系中的星球，但除了星球标志，还有一处凹槽的符号形似眼睛。光球停在此处时，时针开始疯狂的转动，方位混乱，完全无法定位这符号代表物体的位置。书架上探险者找到了挪麦人对这个石阵的记录卷轴。那个无法定位的符号，正是被他们称为宇宙之眼的东西："我在楼上测试眼信号定位器，它可以跟踪太阳、深巨星、碎空星的位置。但我随后让眼信号定位器跟踪眼的信号，他却开始疯狂旋转，无法指向固定方位，真是奇怪。我已经检查过了，定位器已经经过了校准。朋友们，这台眼信号定位器恐怕无法探测宇宙之眼的位置，我们需要更加复杂的设备。" "各位，这台更复杂的定位器要建在哪里？它的占地可比现在的眼信号定位器大多了。我不建议在余烬双星建造，安诺纳和我们当初被困在那边时，已经建造了量子卫星定位器，而且太阳的热辐射让工程变得困难重重。碎空星南边的冰川有足够的空间，我可以在那里新建一栋建筑安置这台定位器。" 探险者看到这里难掩内心激动，挪麦人来此的目的已经浮出水面，他们的确是要找寻一个叫做宇宙之眼的事务。原本他们觉得废岩星是观测行星的最佳地点，因而在这里建造了眼定位器，虽说其他行星的定位确实十分的准确稳定，但却并不能定位眼的位置。只是，挪麦人认为这是仪器不够精密的缘故，决定前往碎空星南部继续制造定位器。既然他们说在碎空星南部冰川建立了定位器，那就去碎空星继续探索吧。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异常的灼热感将探险者的目光引向太阳。这个星系的绝对主角，如今变得异常巨大，化身成为通红的火球，给整个星系染上了血色。探险者意识到有什么事不大对劲。太阳周身隆起红色的风暴，远观如从伤痕涌出的鲜血。这正是太阳临终之时化身成为红巨星的景象。以哈斯人的天体知识判断，这是一颗恒星步入暮年的表现。难道说，这荒芜万象中唯一一温暖的港湾，也要马上迎来终局了吗？

等一下，不止如此，整个星空都在碎裂。不，是爆裂，一颗颗的恒星绽放开来，如同璀璨的烟火，漫天繁星一个接着一个成为超新星，爆发出最后的能量。走向终局的恐怕不仅仅是太阳，而是这垂垂老矣的宇宙。起初探险者还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安地来回逡巡，而仅仅片刻，他开始释然。太阳接下来也会像星空中所有其他星星一样，坍缩和释放巨大的能量，接下来失控引发超新星的爆发。探险者叹息，心中掠过一丝遗憾。可惜最终都没能解开挪麦人的谜团。宇宙之船已经行驶到了时光之川的尽头，永不停息的激流瞬间化身瀑布，将整个空间以及全部物种引向无极深渊。无论何种好奇与探索，只能遗憾面临终局。唯有此时，死亡不再让人恐惧，当一切走向尽头，死亡只是另一个永恒的开端。探险者张开双手，拥抱宇宙黄昏的灿烂。

等一下，哪里不对。发生了什么？这个面具似乎在哪里见过。探险者确信自己刚才已经被烧成了灰烬，为何仍有意识？睁开双眼，他一阵惊呼，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居然还能移动。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似乎复旧如初，繁星再次点缀夜空。刚才是梦境吗？但痛苦是如此真实，或者说这是死后的世界。但这一切，又如升空前的木炉星一模一样。难道说这是另一个时空的自己？或者自己是穿越回了过去？无数理论在探险者脑海中闪过，但都难以自圆其说。他慌张地询问斯雷特，但面前的工程师完全听不明白他的描述，只是简单安慰说看来是做噩梦了吧，就算第一次升空也不必如此紧张。村人也一切如旧，但之前壮烈死亡的震撼是无可替代的体验。探险者知道，这真真切切的记忆绝无可能是虚妄的想象，但似乎除了探险者自己保留的这段记忆之外，其他人全都不记得宇宙终点这件事了。探险者逐渐开始癫狂，如果你是个超然观察者，你会发现他仿佛一个做布朗运动的小球，跑遍了整个村庄与所有人对话，希望找到哪怕任何一个记得这件事的族人。但无论是睿智长者，还是经验丰富的工程师，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对于宇宙走上尽头这件事本身，多少很多人还是有着同样的预感，只是没人记得那次璀璨的超新星爆发，那个一切都化成灰烬的瞬间。在尝试询问所有人之后，探险者冷静下来，而验证这一点其实也非常容易，因为再过一段时间，他知道太阳就会从红巨星坍缩爆发，如果还能再次见到这个场景，便能印证这个猜想。探险者找到一个绝佳的观测点坐下，观察太阳的变化。也正如他所料，这一刻再次降临。红巨星坍缩爆发，炙热的灼烧后，哈斯人再次失去意识。随后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探险者又回到了起点。连续三次的验证，让他的想法更加的清晰。是的，自己陷入到了一个时间循环之中。这一循环呢，以自己在篝火之前醒来为起点，以最终太阳超新星爆发吞没星系为终点，总时长为22分钟。如果在22分钟之内自己因其他原因失去意识甚至死去，只要等到超新星爆发那一刻，自己的意识又会再度返回22分钟之前的躯体中。而随后多次实验表明，无论多么疯狂的举动，都无法逃离这一魔咒一般的循环。探险者也想过，或许可以用这22分钟永远冲出星系，躲避烈火焚身的命运，但无垠黑暗中等待自己的，也唯有资源耗尽后的慢慢凋零。相比之下，在循环中或许还有机会找到一线生机。不知观众们作为人类，如果陷入这种循环会作何感想？参悟者，愿用无尽的循环换得超凡入胜的心境；感应流，则会利用时间经历无穷无尽的新体验；但更多的人类会陷入深深恐惧之中，将这种循环魔咒视作永恒的枷锁。探险者确定了自己的处境后，心中却只有一个信念：利用无穷的时间去探索新知。他意识到，这段循环的产生一定与挪麦人在星系中的行为有关。自己是误打误撞地掌握了这段永恒的时间。如果继续探索下去，总有一天能够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想到这里，探险者心中反而平静下来。随着下一次从死亡中醒来，探险者开始了新的旅程。

整理资料，他想到挪麦人说的寻找宇宙之眼的计划，或许这个循环和寻找眼的计划有关。新的定位器被建在了碎空星，也是探险者的下一个目标。熟练地升空飞行，一路来到碎空星。靛蓝色外壳下似乎的确空空如也。火山卫星空心灯喷射的岩浆正不断地毁灭大地，碎块向地底聚集。不知是不是错觉，如今这空心灯的活跃度，似乎比以往都更加强烈。看来之前的赌局燃尽派是确定无疑要败给碎星派了。走到近处向地壳碎块的内部望去，才发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空壳的碎空星之所以能保持引力，是因为其正中心有一个小型的黑洞。这深邃神秘、寂静的空间伤痕一旦失足落入其中，或许会被强大的引力撕碎。稍微观察内部，又能看到许多互相连接的石制结构以及四通八达的重力电梯。这让探险者确信无疑，挪麦人的确来过这里并建造了一些设施，也许他们寻找宇宙之眼用的定位器也在其中。探险者打开信号接收器切换到求救频道Outer Wilds探险队采集和破解后，发现了古挪麦人留下的求救信号。信号在星系中共有3处，碎空星便是其中一处所在。追随信号会来到碎空星赤道附近，并迅速接近了一处坚固的航天器：1号逃生舱。探险者推测这应该是挪麦人刚来到这个星系时发生的事，挪麦人有一支流落到了此处，遭遇看来颇为狼狈，以至于需要发射求救信号。看来在木炉星和废岩星见到的那如火如荼的采集和建设的挪麦人，是已经有了不少的根基，这之后很久的事了。在一片狼藉的航天器外壳碎片中，发现了自动语音的记录卷轴，翻译机再次派上用场："所有人都没事吧？没人因为逃生舱的冲击而受重伤。我们已经很走运了。" "有没有2号逃生舱或3号逃生舱的消息？" "没有，我无法进行联络。不过我的设备可以收到其他两个逃生舱的求救信号，他们的结构完好无损，我会继续呼叫他们。" "萨奇，卫星又接近了，所有人做好准备。火山卫星回来了，当心掉下来的火山岩，我们得寻找庇护所。" "那颗火山卫星很快就会再回来，我观察到几个可以去地下的通路，不过我们得造一些平台让大家安全从悬崖上走下去。" 挪麦人从逃生舱仓皇逃离，迫于空心灯的威胁，他们无法在地表停留，需要在附近寻找一处庇护所。探险者推进飞入舱门，逃生舱动力部分的亮光为探险者指出了唯一一条道路。这里卷轴上记录了飞行日志，和之前的卷轴信息吻合，看来挪麦人逃生舱确实有三组，从一个更大的母舰之上弹射而出，其中的1号逃生舱就降落到了此处。时间线上推测，这发生在挪麦人首次来到太阳系时，寻找宇宙之眼的旅途恐怕并不顺利。探险者加快脚步来到舱门之前，挪麦人标志性的机关在凹槽中激发，光球触发打开舱门。前面就是万丈深渊，这是空心灯砸出的巨大裂隙，裸露出了碎空星深邃的内部空间。当年这些古代生物也是命大，逃生舱若是再偏离一步，就会直接落入其中。峭壁上留有挪麦人建造的阶梯，他们居然就地取材建造了一些简陋的支撑物，引导着当时的族人一步步地深入行星地壳内部以躲避火山卫星的追杀。望向脚下，这奇景已经不是在木炉星山崖上的恐高所能比拟的了。山崖之下至少是坚实的大地，但在碎空星地壳内部堕入的可是星球的正中心啊，等待你的是吞噬一切的黑洞。多年过去，当初挪麦人用来逃生的阶梯已然摇摇欲坠。探险者小心控制推进器顺着阶梯下行，偶尔用侦察兵探路寻找落脚点，最终来到一处坚固的平台，也是挪麦人当年的临时庇护所。对探险者来说，文明遗迹带来的震撼一刹那之间，竟超越了悬空于深渊之上的恐惧。这庇护所如爬山虎一样生长蔓延在峭壁上，头顶是碎空星的地壳，悬崖之间有十指的阶梯连接，脚下则是万丈深渊。无法想象这些人当初经历了何等艰辛才将其建成，但也只有如此才能为族人延续生命提供一丝的可能。面前大厅里那个显眼的符号再次出现：宇宙之眼。这和废岩星上的符号一模一样，挪麦人身居悬崖，随时落入黑洞之时，却不忘来到这个星系的初衷，寻找眼的存在。这一知识十分关键，一定要保存下来："关于我们在飞船上收到的那个信号，我们所记得的情况都在这里。那个信号比宇宙本身还要古老。这是最重要的细节。以前从没有哪个挪麦家族遇到过。宇宙中怎会有比宇宙更古老的东西？想想看我们将会从它身上了解到多么稀有和深远的知识。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宇宙之眼。那个信号看上去像是一只眼睛，估计信号在寻找什么东西。" 错宗复杂的都市，杂而不乱，盘根错节占据了星球一隅。探险者略有些焦躁，心神不宁之际，面前大厅出现的三幅壁画吸引了探险者的眼神：挪麦人被宇宙之眼古老迷人的信号所吸引，他们乘母舰来到这里，而之后似乎被一团漆黑且张牙舞爪的荆棘缠住了母舰，动弹不得，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想办法使用逃生舱脱离。逃离过程也并不顺利，三个逃生舱，一个落入碎空星，一个落入了沙漏双星，而第三个则不太走运，依然在黑棘星的控制范围中："我不明白，飞船为什么会坠毁在那个地方？我们是跟着宇宙之眼发出的奇怪信号进行跃迁的，可是我们来错了地方。我很担心我们3号逃生舱里的朋友。" 1号逃生舱的先驱认为在火山卫星轨道建立的临时庇护所依然危险，因而决定迁徙。使用的方法是在星球内部布置重力石，以提供稳定的落脚点。只要沿着重力石的光芒前进，双脚便能稳稳扎根在碎空星内壁之上。一路追踪下去，就能理解挪麦人在地壳的背侧上迁徙的整个过程。在重力石附近感受到引力的温度后，探险者逐渐不再畏惧头顶深邃的恐怖黑洞，脚步也越来越轻快起来。为了加速，探险者习惯性地按压了宇航服的喷气背包开关，但接下来一瞬间，随着引力光芒的消失，探险者明白大事不妙。速度很快把探险者带离力场，受力不均带来的旋转，迅速抵消了探险者的任何补救措施。他开始飞速向地心靠近，黑洞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已经准备一口将探险者吞噬。他立即明白反向加速是无法抵抗的，只有利用势能切向加速寻找机会。观察者会看到这样的惊人景象：在一个空心的星球里，四眼生物为了抵抗被黑洞吞没的命运，而围绕地心高速旋转。但此时最大问题在于，碎空星的内部并不完全空心，悬空建筑、从地壳延伸出的峭壁都是绊脚石。最终只听砰的一声，他撞到了石壁上，切向速度大减，接下来的努力再也无济于事，只能落入深渊。放弃挣扎以后，探险者反倒开始欣赏碎空星中心这颗小型黑洞。巨大引力的作用下，连光线也无法逃离它的束缚，而侥幸逃离的光则在黑洞边缘挣扎，扭曲地描绘折射出碎空星的荒芜内心。就在落入黑洞时，世界突然寂静，聒噪的空心灯、眼花缭乱的重力石和电梯、无底的深渊、脆弱的躯壳都瞬间消失了。睁开眼，探险者发现自己并未被引力撕碎，远方太阳依旧熊熊燃烧。观察周围，他意识到自己被传送到了遥远的星际边缘。失去了飞船，仅凭宇航服的动力和氧气是无法和浩瀚宇宙抗衡的。无穷空间里能感受到的唯有自己的呼吸，置身空间会让一切存在变得不真实，除了排山倒海一般涌来的孤寂感。探险者意识到了什么，他回头看过去，便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冲向四肢。一个纯白色的巨物存在并静静的漂浮在空间中，如果说刚才的黑洞是死寂，那么面前这个巨大白色的空洞便是虚无。探险者理解了，碎空星的黑洞和这里的白洞形成了空间上的链接，一旦落入黑洞便会从这边的白洞出现。一个佐证就是，同时出现在这里的还有一些碎石，这是碎空星地壳的一部分，他们经受不住空心灯的轰炸，脱离到地心，并同样被传送到了星际边缘的白洞附近。在这些碎块中，探险者发现了一个空间站，这可并非从碎空星传来的机构，而是早已在此，并且处在与白洞相对静止的位置。探险者用尽仅存的燃料和氧气，慢慢挪进空间站中，看到了挪麦人标志性的重力地板和重力电梯。无疑，这同样是那个古代文明所建造的，他们留下的信息也印证了这一点："欢迎来到白洞站，如果你不小心掉进黑洞，别担心，你不是第一个。这座跃迁塔可以把你带回。每座跃迁塔都与某一特定天体匹配。只有在对准天体的短暂时间，跃迁塔才能执行跃迁。在白洞站旋转时向上看，等到对准碎空星时，跃迁就会直行。" 看来多年前那些逃难者早已料到会有许多居民掉进黑洞被传送流落至此，因而他们腾出手来为那些不幸落入其中的居民提供了一处庇护所。探险者尝试站在跃迁结构中仔细观察脚下，地板上镶嵌的似乎是一个小型的跃迁核心，其中有个极小的黑洞，被封印在这透明多面体中。此时通过天顶厚厚的透明窗，可以看到跃迁塔对准的天体。静静的等待一会，在碎空星掠过天顶的一瞬间，便是奇迹发生的时刻。探险者的身体甚至都还未来得及感受到扭曲和压力，感觉自己仿佛是堕入深渊时，被来自古代的无形大手托住并轻轻放了回去。观察脚下，果不其然，这里有一个小型的白洞核心。看来挪麦人在这个星系里，通过学习黑洞和白洞链接，结合他们自己的跃迁科技，再次制造出了传送装置。这穿梭是如此的便捷，流浪至此的古文明似乎有能力把一个星系改造成为箱庭，就连堕入黑洞的恐惧都削减了大半。出口的记录仪则记录下了每次跃迁的时间，这出发时间无论这数字代表什么，似乎都有点诡异，而挪麦人同样观察到了这个现象，并且在一旁记录了他们的想法："我刚刚从白洞站跃迁到这里。我们设计的方案起作用了。我们成功再现了跃迁旅行。我不知道他和安诺纳的原版有多大区别，不过能成功传送就行。等等这不可能。克莱瑞，你看到这些读数了吗？如果读数正确，就违反了因果律。我们正在返回白洞站，希望能把问题找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探险者对所有可能性都习以为常，他隐隐感到或许自己被困在循环牢狱里这件事，与传送中的时间戳倒置肯定是有些关联的。从白洞站被传送回碎空星的地方，此初挪麦人建造了另一个定居点，巧妙回避了空心灯的轨道。冰川有一处洞穴，乘坐长长重力电梯下行就可以来到冰盖覆盖下的居所了，原本是从重力石就能到达的，我们这可算是绕了个大远路。庇护所中几乎所有房间都坚固的依附在墙壁上，看来利用重力石在星球内部布置通路的迁徙计划实现得相当完美。继续沿着阶梯前进，不断穿过空荡荡的房间，这其中偶尔能见到一些幽灵物质，这些致命的结晶能杀死几乎所有生命体。前方的大厅堂，看布局是挪麦人集会商讨重大事项的地方。迁徙到了冰川居所，挪麦人解除了后顾之忧，也就开始逐渐思索更多的未来计划。探险者凑上前去，在中央石板上看到他们在讨论这样一个议题："灰烬双星计划需要一个威力强大的尖端跃迁核心，我们要怎样弄到这样一个核心呢？" 灰烬双星计划这个词我们曾经看到过，在木炉星矿场挪麦人快把半个星球挖空了，目的就是为了建造这个工程的外壳。现在看除了大量矿石，这个工程还需要一个跃迁核心。至于这灰烬双星计划是什么，探险者想到了两个可能，一是让他们返回家园的计划，二是一个继续探索宇宙之眼的工程。而结合我们之前所了解的挪麦人的性格，探险者毫不犹豫地相信，一定是为了后者。随后讨论中他们提出了两个可能的方案，一是回到原本的母舰上，拿到母舰本身所有的那个高级跃迁核心。但是母舰被困在了黑棘星中，可能已经损坏，周围还有危险的安康鱼游荡。二是自行制造，虽然多数人都没底，但年轻的珀克根据自己在黑洞熔炉得到的经验，却相当有信心。不知挪麦人最终选择了哪条道路，至少根据探险者在白洞站以及这里的传送点所找到的跃迁核心来看，珀克应该是成功了。探险者想去他平时工作的黑洞熔炉看一看，开关可以把熔炉从黑洞附近拉到地壳上，不过目前似乎没有能够直接到达熔炉的通路，也只好暂时作罢。

挪麦人在碎空星上还留有许多遗迹，比如在前往逃生舱坠落点的路上发现的量子森林遗迹。挪麦人发现这些森林的树木和碎石会诡异地自行乱动，因而对此展开了研究，并且将他们的研究成果写到了附近的一个叫做量子知识之塔的地方。从旁边拾级而下，乘坐重力电梯进入中心区，就能见到这座宏伟的量子知识之塔。可惜重力石地板从中间断裂开来，无论如何尝试都爬不上去，只能之后找到线索再来了。回过头来发现此处倒非死胡同，旁边布满了四通八达的重力电梯。看来挪麦人在适应了悬空城的改造以后，开始把整个星球内部用可控的力场改造成一个可以来去自如、畅通无阻的家园。这盘踞在黑洞和碎空星空壳之间的宏伟建筑群逐渐展开，兼具精巧和规模。祭坛区的记录表明，挪麦人依然在不断的利用观察和推算，分析这吸引他们来到这个星球的源头宇宙之眼的存在。这个古老种族的智者们排除各种可能以后，认为眼的实际存在时间比宇宙更加古老。这些崇拜智慧充满好奇的生命，渴望着能从这样的高阶存在中获取无穷无尽的知识，即便自己从母舰弹射逃生，流落到一个陌生的星系里，只能每天躲避空心灯的追猎和黑洞深渊吞噬，勉强寄生在空壳星球内壁之中的时候，他们心中最为向往的，却永远是对真理的追求。根据记录，挪麦人有个神圣的节日：发现节。在这个节日举行的期间，全宇宙的挪麦家族都会齐聚一堂，分享在科学和艺术方面的知识。可惜这次发现节，被困在这个星期的挪麦家族显然无法参加了。一个家族的重大发现，也就意味着全体挪麦人的进步，比如安诺纳的跃迁核心让大家跃迁到了更远的距离，这一成果也共享给了全部家族。这个文明似乎有着天空一样宽广的胸襟，或许源自他们神奇的组织形态，也许源自万众一心对星际探索的迷恋。一位名为所莱内姆的挪麦人耐心地记录了他们对宇宙来源的去向和认知："宇宙从前是非常炽热、密度极高的结合体，而随着宇宙膨胀，它也在逐渐地冷却，当温度足够低的时候，粒子聚合在一起组成了银河、恒星和行星。从那以后太空加速膨胀，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恒星和生命将会全数死亡。" 探险者沉默了，是的，迎来这一天的不正是自己吗？如果不是陷入了这个循环里，探险者或许会和Outer Wilds探险队的朋友以及家人们围坐在篝火旁，看着天空中的恒星绽放焰火，静静地等待故事的结局。这位名为所莱内姆的挪麦人在文字中透出的悲天悯人，至少传达给了真正站在时光瀑布终结的文明。悬空城寂静无声，一条通路通往一个巨大的重力炮。而在周围的记录里，我们再次看到了所莱内姆的留言："我坐上了航天飞机，我准备好了，我要前往量子卫星进行首次朝圣。你差不多准备好了，不过你还有一条法则需要学习，来量子知识之塔见我。" 刚才在悬空城也见到了所谓量子知识塔的路标。重力炮是用来发射航天飞机的，而刚才那位名为所莱内姆的挪麦人乘坐航天飞机前去了量子卫星，而她的目的是朝圣。这重力炮的建造看来是个巨大工程，它贯穿了整个碎空星的地壳，昂然耸立在赤道上。此时红巨星划过天空，探险者心中一紧，又要面临一个轮回的终结。宇宙已经到了，这些石制的遗迹也同样无法代表永恒的年代了。探险者拨动音叉状的控制器，突然他感受到周围的空间一瞬间开始迅速折叠，压力像波浪一样袭来并散开在空间中。这感受只有一瞬，但回过神来，他看到一艘飞船停在重力炮的中央，这正是使用小型跃迁核心才能达成的成果。包括之前的白洞站跃迁在内，挪麦人看来已经不止一次成功的制造了跃迁核心，或许他们早已踏上了寻找眼的道路，至少像这位所莱内姆一样，能够去到量子卫星上看看。是的，量子卫星。虽然探险者一直想回避它，但它却如同噩梦最中心的黑洞挥之不去。无论挪麦人还是哈斯人，都发现了在太阳系中那个神秘的星球。这颗星球不会像其他那些庞然大物一样围绕特定的轨道存在，而是会随机出现在某个行星的卫星轨道上。他的一切表现都仿佛加布罗之前发现的诡异量子岩石，也许这个星球都是由那种奇特的物质组成的。在没有被观察的情况下，卫星就会随机地消失，并且再次随机出现在一个星球的轨道上。由于卫星被大气层覆盖，在穿越大气层时总会丢失卫星视野。因而尽管有些哈斯人曾经想象能否登上它，但却总以失败告终。或许这个名为所莱内姆的挪麦人在量子知识之塔中学到了什么，让她有如此自信来到这个星系中的神秘之地。从重力电梯钻进飞行器中，探险者注意到了一个看似正在工作的跃迁核心。这应当是能够与外面的开关联动，以实现航天飞机召回的原因。随后他读到了所莱内姆的留言："我到了，一直以来我都看着量子卫星在天空中流浪，如今我即将第一次踏上它的表面。和预想中一样，我的航天飞机已经降落在了卫星的南极，剩下的路我就步行吧。还小的时候，觉得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都很可疑，可现在我明白了，其实谁也没有恶意，宇宙如此，我们也是一样。" 也就是说，这个飞机是从量子卫星中召回的。正在这时，空心灯咆哮着释放自己的怒火，又是一片地壳被砸向地底黑洞。哈斯人盯着逐渐陨落的大地入神，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之前爬不上去的那座量子知识之塔，或许会在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那就是，是的，在白洞站。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探险者想到了这点，他耐心等待着空心灯的熔岩将量子知识之塔所在的地壳砸向地心，而地心的黑洞会把星球碎片传送到白洞站附近。这样就可以无视引力的作用，越过断裂的重力地板进去一探究竟了。调整推进器来到之前的重力地板，阻碍我们前进的引力则不复存在。很快就能来到之前未能到达的塔顶。名为贝尔斯的挪麦人先驱者在这里描绘了星系的图景，并留下了一段无比珍贵的记录："如果你来到这里，是为了前往量子卫星进行第一次朝圣，踏上这段意义深远的旅程。在此之前稍事停顿，回顾一下你的历史。这次旅行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纪念家族中的先辈。飞船失事让他们来到这个星系，两批幸存者被困在碎空星和余烬双星上，彼此无法联系。这些挪麦人在两颗不同星球上仰望宇宙，看到天空划过同样的流浪卫星。在这段漫长艰难的岁月里，正是因为这颗卫星，他们内心的求知欲才没有被磨灭。两批人会合之后，寻找并拜访那颗量子卫星，就成了家族的共同目标。实现这一目标需要时间，许多梦想着能见到量子卫星的挪麦人，在我们发现展开旅程的办法之前就过世了。当你抵达量子卫星的时候，一定要铭记这些挪麦人，带着他们的求知欲一起走下去。" 这段话让探险者产生了空前的共鸣感。来自两个逃生舱、被分隔在两个星球上的挪麦人被同一颗流浪卫星所吸引，他们保留了求知欲、探索和恢复他们的科技。同时他们发现，量子卫星或许能帮助他们寻找宇宙之眼。而贝尔斯则在量子知识之塔中记录了挪麦人最后的一条法则。多年前的所莱内姆和如今的探险者，似乎有着超时空的通感。他们将这段话铭记在心，想要探索第六个位置，祭坛必须位于卫星的北极。现在探险者还不能参透这句话的玄机，但他知道在量子卫星之上，这个法则一定意义非凡。隐藏在断裂重力电梯之上的南极天文台，是探险者在碎空星的最后一站。天文台中除了有深巨星气旋的模型之外，还有各个行星的模型。这应当就是碎空星上的行星定位器了。在废岩星上设计定位器失败的挪麦人，选择了在南极天文台制造更加复杂的定位器。探险者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行星开关，只见漂浮在天文馆中的巨大模型依次开始展示目前各个行星的位置，而这第6个开关代表着宇宙之眼的光球激发以后，却让行星模型瞬间陷入紊乱和随机波动的状态。看来他们的位置探测计划再次失败了。黑洞熔炉、灰烬双星计划、轨道探测炮，这些工程到底都是为了什么？频繁提到了多次的量子卫星又意味着什么？第六个位置似乎代表的就是宇宙之眼了，那么挪麦人是否成功到达了第六个位置呢？接下来挪麦人对气旋模型的记录，引起了探险者的兴趣："卡萨瓦的建造厂一直利用深巨星上的气旋，把轨道探测炮的零件送到星球轨道。本来应该把部件托起的水流，却将其中的一个部件推了下去。现在弄清楚了，一共有两种不同的气旋。深巨星上，大多数气旋都是顺时针旋转的，卡萨瓦会用这种气旋把部件送到星球轨道上。" 根据许多纪录来看，这些挪麦人建在行星表面的探测装置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所谓的轨道探测炮，一定就是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它修建在深巨星的轨道之上。探险者盯着混乱的行星轨道入神，在他想象的图景中，这个古代文明在小小星系中忙碌的身影，在其中飞速移动和工作。但这一切，又似乎被一种冥冥的混沌所吞噬。他们在看似无限和永恒中，抓住渺茫的机会。这就是告别碎空星前往深巨星探索的时候了。

当宇宙再次终结，循环开始，探险者仰望天空。深巨星是夜空中最显眼的星球。这是一个巨大的气液混合星球，被他吞没的物体，除了加布罗曾经凭借非凡的飞行技巧逃出生天之外，其余则似乎都消失在这庞然大物的胃袋中了。从厚厚的云层和闪电移向深巨星的卫星轨道，探险者早已注意到的一件事，便是每次从循环中醒来时，都会观察到一个围绕深巨星旋转的行星轨道炮，射出探测器，然后发生爆炸。但与其他事物不同的是，每次的循环中，这个轨道炮都会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射探测器。对探险者来说这至关重要，因为它说明了至少一件事，那就是每次循环里可能除了自己，还有些别的东西对循环本身的存在是有意识的。因此在进入行星前，有必要先观察一下轨道炮本身。根据前面的调查，挪麦人在深巨星中建造了这个设施，只不过它实在过于巨大，因此只能利用星球内的强大气旋将其送入轨道。轨道炮在发射的爆炸之下断成数节，黑暗中的残躯发出了幽幽蓝光。从重力电梯穿过来到轨道炮内部，探险者发现探测装置有三个主要的组成部分，分别是：探测器跟踪模块、控制模块和发射模块。其中控制模块完好，发射模块受损，而探测器跟踪模块则整个都缺失掉了。看来是因为爆炸而高速坠落，进入了深巨星内部。挪麦人在这里留下的记录让探险者迷惑：轨道炮的成功修建让挪麦人十分激动，因为只要通过发射大量动能探测器，就总有一天能找到宇宙之眼的位置。探测器一直处于箭在弦上的状态，但发射计划却被无限地推迟了。不知为何，在循环开始的那个时间点，轨道炮却突然启动，由于能量远超轨道炮设计强度能够支撑的量，因而才被直接炸毁。探险者想到这遗失的第三个模块，也就是探测器跟踪模块中，应当记录了最关键的信息。探测器既然已经成功发送，那么它一定会将探测结果发送回跟踪模块。寻找宇宙之眼坐标的终极目标到底是如何进行的，以及它真的找到了宇宙之眼的位置吗？而且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需要解释，以轨道炮这种能量消耗和发射的效率，真的能实现挪麦人所设想的发射大量的探测器，从而探测宇宙之眼位置的计划吗？探险者知道谜底在哪里，就在这波涛汹涌的深巨星星核。推进飞船接近时，他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对比。在静谧的黑暗空间中，远观仍成球状的巨大星体，在近处则开始逐渐出现天边气流浸润到宇宙时的渐变。极厚的云层阻挡了探险者的视线，如今能做的只有开足马力冲破云层。而之后他所见到的景象，甚至超越了之前的恐怖。人的恐惧往往源于巨大而不可名状的存在。这些气旋的规模，每一个都能将行星级物体卷起从地底抛向太空。探险者稳定飞船仔细观察了这里的地貌。如同哈斯人计算的一样，星球是液体核心，上层的气态层的风暴形成的巨大旋风，底部连接着水行星汹涌澎湃的波涛，顶部则通往虚无死寂的天空。探险者拼尽全力维持飞船的姿态，在狂风巨浪之间穿行沉浮。一不小心进入龙卷，整个飞船便会完全失控，被强大气流直接吹向太空。与风暴搏斗挣扎之际，探险者瞥见了一座岛屿，大喜过望，但再定睛看时就会发现这岛居然也漂浮在液体上。看来液体的密度比想象中大得多。逐渐移近岛屿狼狈着陆，探险者开始仔细观察周围。坚硬岩石如同方舟，它稳稳抵抗着液态核心的风浪，周围也有些顽强的植物狰狞生长着，至少能提供些氧气。向山洞望去，一缕灯火渗透出来。这可以说是最大惊喜了。探险者猜到了灯火的来源。他寻着灯光向前，惊喜兑现成为脸上的笑容。这是Outer Wilds探险队的加布罗，原来一直在这座漂浮的摇篮上。加布罗见到探险者，也惊奇地停下手上的演奏："是你啊，第一次独自飞行总是非同一般，不是吗？" 远方电闪雷鸣的气旋所呈现的星球怒火，与方舟吊床上哈斯人的惬意栖居，形成了一种奇妙反差。茫茫宇宙里偶遇的两位探险家，原本有许多可以聊的东西。但加布罗似乎看透了许多事，语气中透出一种禅意。只听他叹一口气说道："哎，最近我会不断的死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挺奇怪。" 探险者捕捉到关键连忙询问细节。加布罗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一能感受到身处循环中的哈斯人。那么自己和加布罗有什么共性呢？探险者想到，难道说和挪麦人雕像有关？加波罗注意到探险者的神情，好奇地问道："你呢？你最近死过吗？还是说只有我会这样？" 探险者点头，原来二人都处在时间的循环中。加布罗笑道："原来是这样，就我个人来说，我喜欢体验新事物，而且我之前从没进入过时间循环。" 最后他提到自己猜测的原因："每次我死去之后，之前循环中的回忆就会重新回放。我觉得这可能和那个巨大的挪麦雕像有关。" 探险者有同样感受，之前每次循环的时候，都会将当场循环的记忆重新回放，而且回放的形态，就像是遥远的巨大面具要将前世的记忆灌输到这个循环中一样。正在二人说话时，哈斯人看见漂浮的岛屿接近巨大气旋。一瞬间天昏地暗，整个岛屿随之飘向天空。岛屿本身便是一块巨石，爬上天空的一瞬间周围完全静止下来。深巨星依旧是眼前如同静止的庞然巨物，然而这冰冷分手中，却隐藏了再次热恋的冲动。名为引力的大手，将岛屿从宇宙的死寂再次拉回海洋的喧嚣。但海洋却不像喜爱星球那般喜爱探险者，液体星核吞没了岛屿，觉得食之无味又将岛屿原样吐出来。一阵沉浮以后，一切再次回归平静。尽管经历了刚才这一切，加布罗却没有一丝的恐惧。巨大气旋所带来的不确定性，正是在这个液体巨星上生活的日常，也正好是对付无聊的好办法。加布罗看到惊恐的探险者，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有没有试过长时间盯着这个气旋看，直到被他催眠为止？我告诉你吧，只要盯的时间足够长，你就会进入催眠的状态。" 这就是加布罗度过无聊循环的方式了。探险者尝试深呼吸，按照他的指示，很快便陷入一种奇妙的沉睡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只是一瞬过去，但时光却飞速向前。他清楚看到了那个面具和无数记忆如同洪流涌向了脑海。待到哈斯人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木炉星上那个温暖的篝火之旁。似乎一切都未发生，是的，这次并未等到红巨星爆发便重新开始了循环。探险者明白，这是加布罗所传说的冥想起了效果。冥想会让精神完全从这个世界抽离，直到世界毁灭肉体的一刻。原本这无视世界毁灭而追求自我永存的禅意，并非生者实用的工具。然而探险者发现自己永生在这个22分循环后，冥想就能直接让自己跳过每次循环的剩余时间，再次开始新的循环，还是颇有一些方便的。根据加布罗的指引，在星球赤道相对风平浪静的一片海域，探险者发现了挪麦人的雕塑车间。这次他带着翻译机来，多少能比加布罗更进一步接近真相。比如挪麦人在留言中热烈的欢迎，在多年之后依然温暖："欢迎来到深巨星，朋友们。你们能来参观雕像，我十分高兴。" 这位快乐的古文明工程师，看来一直在岛上制作雕像。他的杰作都放在岛屿中的车间中，虽说从外部能看到车间模样，四处却都找不到入口。不过岛屿形状唤醒了悠久的记忆，也许这水下别有玄机。哈斯人飞船坚固，能承受一定的水压，将飞船变身潜水艇一头扎进水中。果不其然，雕塑车间的入口就隐藏在水底。这是一处相当封闭的空间，疯狂的挪麦匠人在这里不断生产雕像，以至于半成品已经堆积如山。弗拉克斯留下的另一则留言引起了探险者的注意："亚罗，请你退后一点，这样戴兹才能距离雕像最近。到时候雕像会选择最近的人进行匹配。看见他睁开眼睛的样子了吗？这说明雕像已经和戴兹进行了匹配。现在，不管戴兹处在这个星系的什么地方，雕像都会把他的回忆记录下来，并发往灰烬双星计划。每座雕像都会把一个挪麦人的回忆发送到位于灰烬双星的存储单元。无论他们在星系的任何地方，是的，每个存储单元都配有和雕像成对的面具，可以将那些存储起来的回忆重新发给相应的挪麦人。" 探险者逐渐明白了这些雕像的作用。在灰烬双星计划内部存在着一个叫做面具的东西，而雕像在激活时将与距离其最近的人匹配，并且将他的记忆上传到面具里。这本应是一个宏大计划中的一环，而也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探险者自己和加布罗每次循环都能够保留之前的记忆。因为自己和加布罗分别在机缘巧合下与挪麦人这些雕像进行了匹配，记忆被上传到了灰烬双星计划的面具里。太阳的超新星爆发时，面具又会将记忆重新发送给自己。无论挪麦人是如何实现的，这依然是个极其伟大但却非常令人费解的工程。比如，为什么记忆能够发送回22分钟之前的自己？即便这个古文明可以做到，但是又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去实现这种奇怪的功能？从幽闭的车间中钻出，再次来到狂风暴雨肆虐的星球，极远端地平线上浮现的巨大龙卷，让其它的气旋黯然失色。它占据了星球的一极，以无可质疑的形态耸立在天地之间。他的直径似乎将半个星球的海水都托举在空中。勇敢的探险者在敬畏自然的同时，心中却只想着如何进入气旋中央。但风暴形成的坚固墙壁无法穿越，与刚才的雕塑车间类似，进入风暴中心其实还有另一条隐藏的道路。刚才那条路在水下，而接下来这条路则在太空之中。聪慧的探险者想到了这一点。他在太空中稍加定位，便能够突破大气层进入漩涡中心。瞧，我们绕过了风暴之墙！挪麦人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巨塔，与碎空星的量子知识之塔相似，他们似乎对知识有无比的敬畏，总是愿意将崇高的法则记载于需要攀登仪式感才能到达的威严高塔里。一段欢迎消息迎接了探险者："欢迎来到这座高塔，它会和任何人分享踏上第一次量子之旅需要了解的知识。" 长长重力电梯却直接带着哈斯人来到塔顶。这里的拱门有处下降的深井，随后看到一条提示说：寻找流浪拱门。此处的拱门具备之前量子材料的性质，也就是只要视线移开，没有任何意识观测到它的实体存在时，它的位置就会随机出现在几个地方。深巨星的重力让推进器失去了作用，这层要想到达流浪拱门处，必须从背后台阶绕过去，而每次失去视线拱门也会移开。看来这是挪麦人设置的谜题。如果一个物体具备量子形态，那么只有它被观测的状态时位置才是确定的。好在挪麦人给出了第二条提示：观察一个量子对象和观察一个量子对象的图形是一样的。哈斯人是个智慧的种族，这个提示已经足够揭示谜题的答案。尽管探险者会失去对拱门的观察，但是自己还有个忠实的伙伴，可以维持观察并将量子对象定在原地。没错，正是随身携带的可以发射出去拍摄的侦察兵。探险者发射侦察兵拍摄拱门照片，能让它乖乖的待在原地。当一个量子对象的图形被观察的时候，它本身的状态也就确定了。再次从后面绕过去就能看到拱门仍在原地等待。由此即可到达下层。下层谜题又要稍微复杂一些，这层有两个量子对象：重力石和拱门。探险者先让侦察兵锁定其中一个量子对象，随后不断移开视线，等待另一个量子对象出现在同一个阶梯上时，重新发射侦察兵，同时用图像观察锁定两个对象，利用重力石爬上阶梯进入拱门。来到下层，最后一个谜题也是一样的，似乎挪麦人是想让探险者不断复习这种量子对象特征。在其被观察或者其图像被观察时，它的位置是确定的。因此观察和失去观察，可以不断的让重力石改变位置，而侦察兵拍摄照片则可以锁定它们的位置。探险者往复借助这两种手段，利用有量子特征的重力石爬上墙壁，最终成功来到了风暴之眼最中心，量子知识之塔的底层。挪麦人的留言则献上了他们真诚的祝福："祝贺你，你已经学会量子成像法则。带着这个知识，伴你度过余下的量子朝圣之旅。" 在这里的挪麦人壁画将线索指向了量子卫星。结合这次所理解的法则，也就是成像法则，探险者恍然大悟。那个不断出现在天空中又因为失去观察而不断消失的神秘量子卫星，其无法到达的重要原因，是穿越大气时失去视线。量子卫星会在失去观察者的情况下，随机出现在太阳系的另一个位置，这样下去永远无法进入。而在这座量子知识之塔中获得的成像法则，告诉了探险者只需要一张包含量子卫星的照片，就可以让它定在唯一可能态上，从而解决这个问题。从出口钻出，会自然被强大的浮力带上水面。震耳欲聋的风浪声，也将探险者从挪麦人的科学墓碑带回了纷扰的现实。探险者似乎在海底看到了一丝亮光，也许这颗星球的水下也有那个古代文明活动的迹象。他开始尝试潜水，看能否到达更深的地方。但多次尝试之后会发现，深巨星上的液体密度似乎是分层的。上层还勉强能通过飞船的推进器下潜，但中间却有一层液体如同要守护内部一样，不断以巨大浮力阻挡飞船前进。目前也只能作罢。

接下来让我们把目光转向那个形似沙漏的双星系统。在碎空星我们了解到这里是2号逃生舱降落的地方。之后两个逃生舱的挪麦人繁衍生息，并最终依靠着各自的科技恢复而重逢。那么这一支挪麦人有什么有趣的发现呢？沙漏双星是整个太阳系系统中最为活跃的行星。余烬星的赤道上有一个巨大伤痕，哈斯人一般将其称为赤道大裂谷。猩红色的星体只是差一点就被大裂谷分成两半。整个余烬星表面峰峦叠嶂，布满沟壑，悬崖峭壁的内部似乎也隐藏了大量遗迹。之前Outer Wilds探险队的切特已经探访这里多次，但由于当时还没有翻译机，挪麦人留下的线索也就断了头。与多少还有些地貌变化的余烬双星相比，它的兄弟灰烬双星之上则是死一般的沉寂，至少在每次沙子布满星体表面时一直如此。之前哈斯人已经很清楚的一个自然现象，就是双星相互之间引力变化，导致沙子在大约20分钟内从一个行星传递到另一个行星上，产生沙漏效应。海量沙子首先由灰烬双星向余烬双星传递，在填满了余烬双星的沟壑和洞窟后，埋藏于沙子之下的行星级人造建筑就会显露出来。这个横穿了整个沙砾星球的古代建筑确实是挪麦人的手笔。在之前的记录里，我们得知了灰烬双星计划这个名字指的应该正是此处。这个遗迹建筑利用了灰烬双星的高密度坚硬星核，并且利用了大量的木炉星开采的矿石建造而成。哈斯人探险者唯一知道的是，这个计划一定和寻找宇宙之眼相关，同时也许和自己以及加布罗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并且在每次循环中保留记忆是有一定关联的。但除此之外就一无所知了。于是下次循环初始，探险者直接驾驶飞船来到余烬双星。此时细细的沙流已经开始出现，宇宙命运的沙漏开始运行。千头万绪之际还是先去找切特聊聊。Outer Wilds探险队的切特正在星球的北极，他是探险队里的绘图师。寻着鼓声我们在篝火找到了这位老友。在他这里，我们知道了挪麦人的宇宙飞船坠落在了北极，而以切特的经验，这地上一定是没有定居点的。也许挪麦人的遗迹都埋在地下，而地下会变得越来越危险。随着沙子的填充，氧气和空间会逐渐消失。因此在每个循环中探索这个星球的时间都极为的有限。与切特道别，打开了信号探测器打到求救信号的频道。这是从碎空星探索中学到的，找到挪麦人一开始的坠落地点，就能寻着他们最初的踪迹探索整个行星。2号逃生舱坠落在南极附近，与碎空星的逃生舱一样，舱门已经被打开。沿着发光线缆前机来到小型逃生舱控制室，这里也和之前的1号逃生舱一样，记录了最后关头的数据，并且提醒挪麦人余烬双星表面并不适合居住。紧接着他们开始商讨对策："如果待在地表下面，这个星系太阳辐射的热量还算可以忍受。我们的逃生舱砸穿了星球表面，掉进了一个洞穴群，里面有凉爽的空气。我建议在里面找一个地方建立长期庇护所。" 接下来我们组织队伍向下深入洞窟，寻找建立庇护所的位置。这些挪麦人说的没错，余烬双星地表不算硬，挪麦人坚固的逃生舱坠落时砸穿地表，从后舱门就能来到相对凉爽而且居然还有植物和氧气生态的地下。但当时的他们以及现在的探险者都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这洞穴错综复杂，而沙子却在不断的上涨，留给他们的探索时间极为有限。好在这些伟大的先行者们，已经多次派遣探险队去各个方向探索，并给之后的挪麦人一路留下了指示。这也让探险者省去了大量探索精力。一路遵循只是在黑暗的隧道中前行，使用喷气背包越过峡谷，穿过流沙瀑布，避免仙人掌扎穿宇航服，终于来到了隧道最深处。一处避难所的大门出现，打开以后探险者见到了另一处由挪麦人双手所修建的行星级奇迹之城：背阴城。一路飘到中心控制台，开启了每一个区域的照明。这是一个立体的古文明城市，能看得出他曾经的繁华，而如今的残垣断瓦和一片枯骨，倒是和悬空城类似。不过与悬空城摇摇欲坠的基底不同，余烬城的内部还是十分坚固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不断灌满内部的沙砾。当初的背阴城应当能完整阻挡细沙的进入，在内部形成了一个一段时间之内密封的庇护所，仿佛沙沉大海中的潜艇。不过曾经辉煌的建筑现在已经相当残破，峭壁和门缝间细细的缺口由于年久失修逐渐扩大，因此现在沙子就会如水流一样渗透进来。接下来要抓紧时间了，仅存的植物努力汲取着残存的能量，为这个宇宙的潜艇舱内提供了足够氧气。挪麦人是善于规划的种族，借助仅存的氧气利用余烬星的材料，在这个宇宙潜艇的小小乾坤里规划了眼祭坛区、安康鱼瞭望台区、高能实验室、垫脚石区以及各种各样的居所。钟乳洞穴中每一个密封的隧道都被小心利用起来。在居住和庇护的同时，还不忘了他们来此的目的：寻找宇宙之眼。比如，挪麦人记录了这样一场奇怪的论战，他的论题核心是：我们要不要建造太阳站，为灰烬双星计划提供动力？反方代表作出了如下发言："我难以理解，怎么会有人真的提出这种建议？太阳站的功能与我们自身的道德标准，以及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信仰是背道而驰的。没错，如果我们失败了，毫无疑问，我们就会把自己这里的所有生命，还有这个星系的一切都摧毁。我想保护这里的物种，这个代价实在太重了。无论我们多么渴望了解其中奥秘，都不应该建造太阳站。" 而正方也唇枪舌剑地反击："害怕失败并非拒绝尝试的借口，我相信如果我们谨慎小心，那么太阳站一定能成功。" "我相信派伊，珀克，我深感荣幸。伊代亚，我理解你的立场，我们必须确保太阳站之后不会导致毁灭性的结果。" 同时，还有一些中立派在考虑其他解决方案，但最终有些莫衷一是。不过关键的是，会议讨论的最终结果是为了完成灰烬双星计划，必须建造太阳站。这个太阳站呢，每一个哈斯人自然都非常熟悉，就是肉眼可见的一个围绕太阳高速运转的人造卫星。看来太阳站是和灰烬双星计划的供能相关的，同时它的建造甚至可能造成毁灭整个星系的灾难。不知挪麦人有怎样疯狂的想法，以至于需要借助能毁灭星系的能量才能实现。安康鱼瞭望台区则是一处标本的观测地，从窗口往里看去，这是一个中等体型的宇宙安康鱼化石。在海洋统治星球的地方，人们有时会用暗无天日的深海来形容广袤的宇宙，二者偶尔也的确有些相似。比如在深海中的巨大鱼类常因无可名状的丑陋狰狞，而让人产生对存在本身的恐惧。而这存在于宇宙之中依靠吞噬空间能量而生存的安康鱼，也让同源为水生生物的探险者不寒而而立。即便这只是一个标本而不再有威胁，但这个标本又是从何而来呢？不过在垫脚石洞后面绕过去仔细看，会发现挪麦人也同样惧怕他们。但似乎在躲避这些致命宇宙生物的时候，他们也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一些挪麦人孩子在捉迷藏，他们会轮流扮演安康鱼。然而根据大人的教导，安康鱼是没有视觉的动物，因此扮演安康鱼的孩子必须戴上黑色眼罩。无论如何，这种奇怪的知识应当能在之后遇到安康鱼时增加一些应对之法。随着余烬双星的立体城市中不断渗透细沙，下面的可探索区域会逐渐封闭，只能慢慢向上了。在一旁的量子石洞窟中，探险者发现了挪麦人记录的另一件有趣的事：当你接触了星球上的量子物质之后，你可以通过一定的方法同样具备量子特性。比如，当人站在流浪岩石量子物质上关灯，人自己自然也无法观察自己，因此再次开灯，那么人就会和量子物质同时出现在随机的另一个地方。眼前这个流浪岩石就会在余烬双星洞窟的三个地方以量子形态出现，并且屏蔽自己对自身的位置观察。那么探险者则会跟随这个岩石，同样的随机出现在这三个不同的地方。挪麦人将他们发现的这个法则称为量子纠缠法则。那么到此我们也理解了三大量子法则：量子成像法则、量子纠缠法则和第6个位置法则。在当初所莱内姆前去朝圣时，就一定牢记了这些法则，那么在之后对量子卫星的探索，一定能够游刃有余。离开洞窟继续探索背阴城，和悬空城一样，挪麦人以建设家园的热情，在峭壁中央挖掘出了每一间房屋和大厅，其中就包括高能实验室。虽说前门被堵住了，不过探险者找到了一个破碎的后门和重力电梯，得以进入其中。在高能实验室里，我们见到了许多跃迁核心，这些小小八面体中封印了一些黑洞和白洞。这就是挪麦人通过在这个星系中碎空星的黑洞以及白洞空间站附近的白洞中，学到的知识，结合了母舰原本就有的科技所制造出的传送工具。这些跃迁用核心是由珀克在碎空星黑洞熔炉上制造，投入到灰烬双星的高塔以及各个星球上方，方便星际旅行使用的。但这个背阴城高能实验室又是做什么的呢？为什么其中需要如此多的核心？探险者四处收集的记录解开了这个谜题，原来挪麦人利用这个高能实验室证实了一个最为不可思议，同时又是整个计划之中最为核心的发现。记录显示：挪麦人抵达碎空星跃迁接受点的时间，比离开白洞站的时间要稍微早一些。"瑞米和我正在设计实验，看这是正常现象还是机器出了故障。实验中，我们会配对一对小型的黑洞核心和白洞核心，并让实验对象进入黑洞。同时我们观察到了物体，的确在进入黑洞之前就从白洞中出现了。也就是说我们希望重现某个对象进入黑洞以及离开白洞抵达目的地之间，所产生的时间倒流。但派伊坚持问题的原因是设备故障。我希望加强实验效果，让肉眼也能观察到，为此我们希望增加更多能量以减缓整个进程，甚至到肉眼可见的程度。这也就是高能实验室建立的初衷。好在背阴城有足够的能量供给，城里所有能量都转移到我们的实验上。瑞米和我将进行新一轮的测试。" "我看见了，派伊也看见了，假设得到了确认。" 到底是怎样的景象，让这些平素冷静的挪麦人如此激动？探险者打开供能器来到高能实验室操作台，准备亲眼见识一番。在操作台前设置两个跃迁核心，一个黑洞和一个白洞，打开高能实验室的能量开关。接下来向黑洞发射侦察兵，神奇的事情出现了：在侦察兵进入黑洞之前，白洞中侦察兵就已经出来了！显然是肉眼可以分辨的，而如果像瑞米和派伊所说的，继续增加能量，则侦察兵会更早的在白洞出现。这之前一直能够观测到的出发和到达时间的间隔，看来将成为挪麦人接下来研究问题的核心。随后挪麦人对如何利用这一现象展开了广泛讨论。南部天文台询问是否可能制造一个22分钟的时间间隔，也就是让某个对象跃迁前22分钟就抵达目的地。"我们已经得知，增加更多跃迁核心的能量就可以加强出发与抵达之间的时间倒流间隔。问题在于，增加间隔所需的能量是呈指数增长的，也就是说制造22分钟间隔是可行的，但我们目前无法生成必要的能量。瑞米和我相信有必要发明一种新的方法来产生能量。这是一项激动人心，同时又十分艰巨的工作。我们需要能够利用这种能量的高级跃迁技术，我们还需要寻找一个广阔的空间来容纳上述的新型能量以及跃迁技术。唯一满足条件的地方就是灰烬双星。" 大家已经能想象探险者此时的心情，他突然明白了，难道说这所谓的灰烬双星计划就是……而接下来挪麦人在卷轴上的记录则证实了探险者的猜测："灰烬双星计划，这会是我们规模最大的计划之一。为了进行建造，我们需要想出一个办法在灰烬双星和所有存放计划所需关键物资地点之间进行快速移动。我们用跃迁塔把灰烬双星和所有关键位置直接连在一起，怎么样？就像在白洞站上那座一样。灰烬双星上每座高塔都将通往不同的行星，我们还可以把每座高塔设计成目的地风格的样子。" 这段对话让他明白了灰烬双星计划到底是什么。这其实是一个能量增幅器，而它的目标是制造一个22分钟的时间回溯，也就是用刚才从白洞出的时间早于从黑洞入的原理，利用极高的能量将这个时间间隔从短短的几秒提升到22分钟。这个22分钟的时间间隔，探险者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正是自己所在的时间循环吗？也就是说整个这个循环，就应该是挪麦人在古代所建造的这个灰烬双星计划所实现的事情。但我想所有的观众和探险者一样，会自然而然的想到这么几个问题：第一，为什么探险者现在才进入循环呢？尤其是探险者和加布罗接触了古代挪麦人雕像以后，才进入循环？第二，为什么是22分钟，有什么含义吗？在探险者看来，耗费巨大能量只是回到22分钟之前似乎没什么意义，他们要用这22分钟时间做什么？而这又和最终的目标，也就是寻找宇宙之眼有没有什么联系？第三，最终他们讨论的所需的能量又从哪里来？这个指数级上升的能量，在这个星系中真的能够如此轻易获得吗？探险者想到他们要建立太阳站以及从中获得毁天灭地能量的事情，这件事最终实现了吗？不应该说这件事已经实现了，因为自己就在这个循环里面。而问题是当初这些挪麦人建造太阳站的尝试是否成功？还有如果利用黑洞和白洞跃迁时差回到22分钟之前，那么是什么东西被跃迁回了22分钟之前？我们所知的是只有进入跃迁核心范围的东西才能回去，那么有什么关键的东西，在尺度和宇宙相比如此之小的范围之内，把它送到22分钟之前可以有逆天改命的效果？以及第五，挪麦人的计划到底实现了吗？为什么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无数的问题涌入了探险者的脑海，万千思绪纠缠着探险者。他有些喘不过气，便从背阴城来到行星表面。当然眼前探险者最想知道的，还是这灰烬双星计划到底代表什么。毕竟这一切和22分钟循环有关的谜题都埋藏在这里，因此从不知第几次循环开始，探险者决定去灰烬双星的传送塔看看。这里是余烬双星的兄弟灰烬双星，根据目前已知的情报，挪麦人在这里修建了两个关键的设施：灰烬双星计划本体以及通往整个星系其他地方的传送塔。这些传送塔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建造灰烬双星计划而设，从而运送各个地区的资源。静静在宇宙之中存在的巨大沙球，其中掩埋了星系中最大的秘密。探险者在宇宙里静静等待着沙子向余烬双星流淌，这个星球密度极高的星核以及一圈建立在其上的传送塔，便逐个的显露了出来。而最为醒目的无疑是从南北极很快便显现出来的灰烬双星计划耀眼的双翼。不知挪麦人是如何想到用这种方式建造他们工程的。根据探险者在木炉星的发现，我们知道这个计划需要一个强度极高的外壳，灰烬双星的高密度核心以及大量木炉星矿石就可以实现这一点。随后赤道上的高塔逐渐地露出沙面，正如挪麦人所描述的那样，每个高塔代表着一个传送位置，而每个高塔的形态也暗示了它所连接的目的地。在沙子快要流进的时候，探险者驾驶飞船仔细探查了灰烬双星的核心。由此也确定了从外表直接进入是不可能的，显然他们要建造一个极为坚硬核心，那么任何出入口都会成为显而易见的破绽。超新星的火焰到达的一刻，双翼开始发光，显然探险者的猜测是正确的，灰烬双星计划的确利用了太阳爆发的能量，并将能量聚合输送到了中央舱室。但这中央舱室目前暂时无法进入，只能先去探索周边的高塔。赤道上宏伟的传送塔，分别代表着这么几个地方：木炉星、深巨星、碎空星、沙漏双星以及太阳。这个标志无论怎么看上去都像是太阳。首先来到象征木炉星的高塔，这里跃迁核心把探险者直接带到了木炉星的矿场附近。这正如之前所料，为了修建灰烬双星计划需要大量来自木炉星的矿石，而他们的运输全都倚仗这一跃迁核心。然后试试深巨星的高塔，在核心稍待片刻我们来到了这里，是雕像岛！这是勤劳工匠弗拉克斯所在的地方，他为每一个挪麦人都制作了雕像。显然这些雕像以及对应的面具，应该也被运送到了灰烬双星附近。下一个传送塔是碎空星传送塔，稍待片刻，之后的传送让探险者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这里就是碎空星悬空城的黑洞熔炉。只不过此时黑洞熔炉位于黑洞附近，因而无法登上。这个倒难不倒探险者，只要回到悬空城打开开关，用传送带将黑洞熔炉拉上来就好了。这里也是碎空星上唯一没有探索过的地方。根据前面所知，结合自身科技树建造的黑洞熔炉是制造跃迁核心的地方。克莱瑞、珀克和亚罗等人负责制造之前传送塔上那些小型黑洞和白洞。挪麦人也仔细解释了跃迁塔的工作原理，不过这里我们得知的最为振奋的消息来自所谓的高级跃迁核心："亚罗，我带来了好消息，高级跃迁核心已经可以安装在灰烬双星的中央舱室了。" "我非常感兴趣，亲爱的，参与灰烬双星计划的所有人都迫不及待了。" "熔炉那里没出什么问题吧？" "核心的耐久度还需要改良，我需要更多时间。" "别担心，珀克只是情绪紧张，核心非比寻常，她的设计工作可以说精妙绝顶。" 高级跃迁核心，这或许是和之前的小型黑洞、白洞都并不相同的一个关键设备。克莱瑞提到挪麦人将这个核心安放到了灰烬双星的内部舱室，在四面全部都封闭的状态下，他们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探险者想到这里也恍然大悟，传送塔，灰烬双星之上，双子星的传送塔显然就是答案。5座传送塔中，还有双星和太阳形状的传送塔没有实验，探险者准备把双星留到最后，先去看看这太阳形状的跃迁会将自己带向何方。来到传送塔，发现这里的通道已经被致命的仙人掌占领，完全没有落脚之所。但这个简单谜题难不倒探险者，只要在循环前期尽早来到这里，脚下的沙砾将仙人掌埋藏在其中的时候进来就好了。这个传送点的目的地，没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站。挪麦人给太阳制造的人造卫星，在余烬双星的背阴城里，两派论战的结果成就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工程。我们只知道它可能带来灾难，但为何挪麦人要坚定不移地，即便背负代价也要毅然做出这个决定呢？尽管哈斯人穿着最耐热的宇航服，但这里的热度也已经达到极限。跃迁部分和太阳站主体之间的通路已经被摧毁，开启紧急逃脱舱门，面前的景象便只有烈焰一般的地狱以及空间和速度带来的恐惧。这是围绕太阳高速运转的人造卫星，而探险者要做的是在太阳的上空从跃迁部分移动到太阳站主体。在炽热炙烤的太阳风、引力以及高速运行的恶劣条件下，偶尔一个窜上宇宙的火舌便能致哈斯人于死地，而一旦切向速度减弱，便会直接落入烈焰地狱中。只凭借宇航服的推进器真的能做到吗？若原来的自己，这个挑战已经突破了勇气的极限。但如今自己的背后是无限的循环，连超新星的经验都已经体会过的探险者，也只是深呼一口氧气，加速助跑向前冲。他想到借助初始同等的相对速度速战速决。尽管在不同阻力的影响下，自己很难和太阳站保持相对静止，但探险者通过微调喷气背包胆大心细，竟神奇般地穿针引线，如飞越悬崖的跳羚一头扎进了太阳站的本体。

太阳站中，从一片巨大透明的墙可以监视太阳的情况，通红的巨大火球源源不断地为整个星系提供能量。然而高速运转的卫星伸出的4个挪麦天线对准太阳，看来挪麦人对太阳的确有所图谋。他们的会议纪要中也提到了这一点："任务，科学迫使我们不得不引爆太阳。能不能改一下？我不是很喜欢在这种不健全的任务宣言下开展工作。" "我们要出于科学进步的目的，制造一颗超新星，那就是我们的任务。" "我觉得可以改成这样，任务：研究是否可能促成太阳爆发。" "你真缺少幽默感，但至少我有良心。" "冷静伊代亚，太阳还没有爆发成为超新星，你可别先炸了。" 事情已经很清楚，挪麦人想要引爆超新星，这是何等大胆鲁莽的决定！尽管他们曾经有过激烈论战，但最终共识毫无疑问：科学探索高于一切，即便要毁灭这个星系，他们也要引爆太阳。而确认了这一点后，之前在背阴城发现的记录也解释了它背后的目的，也就是给灰烬双星计划提供足够的能量以实现他们之后的计划。提供能量这个线索，也跟高能实验室中的发现记录联系在了一起。足够能量的目的呢？就是为了增幅黑洞和白洞的时间回溯功能。挪麦人希望实现一个22分钟的时间回溯，也就是把某件东西送入黑洞的时候，它会出现在22分钟之前的白洞附近。挪麦人残忍吗？探险者也知道他们内心经历过煎熬，他们怜悯过木炉星逐渐成型的可爱的智慧生物，他们同样喜爱这个星系。但他们论战的最终结果是要实现灰烬双星计划，这一计划无疑和寻找宇宙之眼相关。只是为了这个目的，他们不惜一切。太阳站的壁画上，一位挪麦人手持天平，一边是对宇宙之眼的探索，一边是整个星系的能量之源太阳。如果不愿引爆超新星，灰烬双星计划便不得不终止，挪麦人失去母舰或许今后可以在这个星系中平静地繁衍生息下去。而如果引爆太阳获得足够能量，其实也并不能确保找到宇宙之眼，同时也丧失了自己最后的栖居之所。而即便找到了眼又能怎样呢？这一切的牺牲真的值得吗？二者孰轻孰重？挪麦人在这架天平前曾经痛苦抉择，最终他们选择了前者，继续自己的初心，将那个伟大的探索发现之旅继续下去。从第一代到此的挪麦人开始逐渐扎根在这个星系，到修建大量工程，万事俱备，现在就等着引燃庆祝的烟火：引爆太阳。

探险者望着太阳出神，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原本以为太阳的爆炸与太阳站多少有些关系，但仔细想想似乎并非如此。在每次循环里，太阳都会逐渐的转变成为红巨星，而这是步入暮年的太阳恒星所必须走过的路。红巨星呢，每次又会将轨道上的太阳站吞噬。这说明太阳的超新星爆发是自发的，它是恒星确定无疑的终局，而并非太阳站所引爆。在另一个卷轴里的记录则证实了探险者的猜想："怎么回事？太阳站没有发射吗？" "它发射了，亚罗，但是没有成功。太阳基本没有回应，只是在表面水平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变化，就连第三只眼也几乎难以观察到。太阳站不起作用，它现在不能，以后也无法引爆太阳。" "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的朋友们，我建议从头开始。派伊，我为你们感到难过，伊代亚还好吗？" "亚罗，你知道的，我并不赞同引爆太阳的方案，但我还是希望太阳站计划能够成功。但我们可怕的工作可能只能到此为止了。朋友们回来吧，也许换个工作可以让你恢复过来，斯拜尔发现有一颗彗星正靠近这个星系，我们要去调查一下，也许你们也会感兴趣。" 也就是说，挪麦人的计划失败了。这的确是意料之中。突然间探险者意识到了什么，血液开始向头部上涌。哈斯人在空无一人的太阳站中跳了起来，就差大喊一声："我明白了！" 他迅速来到太阳站控制室的记录仪，这里有条信息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猜测："恒星已到达生命周期的最终阶段，即将进入红巨星阶段。警告：立即疏散太阳站。" 探险者大叫："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不知各位有没有发现，挪麦人是想要提前引爆太阳，但这个计划的确以失败告终。但现在并非当初，宇宙已经真正地步入暮年，也就是说太阳壮年时以强韧的体魄抵抗了外界的诱导，一把弹开了太阳站的致命飞刀，但最终垂垂老矣之时，他再也无法抵抗永恒的天命，超新星终究还是要爆发。而也就是在这次的爆发中，挪麦人的灰烬双星计划被意外地激活了。在太阳站焦灼期盼着引爆太阳的挪麦人没能看到这一天，但是后来慢慢演变成为智慧生物的哈斯人接过了文明、种族和岁月的接力棒，并见证了这个古代种梦寐以求的场景。探险者知道这一切的谜底一定在灰烬双星计划中，就在那个坚固外壳之内，启动了这个计划到底意味着什么？同时，探险者也已经知道了挪麦人的终局，因为整个星系的挪麦人绝不是慢慢繁衍生息、生老病死最终离开或是灭绝的，他们在星系的命运是戛然而止的，而这个戛然而止的时间点，就是那个彗星闯入者被太阳捕捉的时候。至少目前探险者所探索的信息部分，就再也没有留下这个时间点之后他们的记录了。显然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这两个地方。首先是去灰烬双星计划内部了解超新星爆发以后获得了足够能量以后这个计划到底会做什么，之后去看看那个闪烁着冷峻光芒的彗星看看挪麦人文明毁灭的时间点发生了什么。

再次醒来的探险者确认自己的确拥有一直以来的记忆，那么就从发射塔直接锁定灰烬双星而去。沙砾逐渐下沉，双星的传送塔从沙尘之中慢慢浮上。双塔有两个传送核心，在余烬双星这一侧的传送核心是传送到余烬星的接收点，而灰烬双星这一侧的核心呢？它绝不会原地传送，而我们找遍星球也没有找到的接收点，它的目的地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星球内部那个坚硬外壳的中心。虽说这里年久失修，如果只是等在原地的话，会被沙暴卷到余烬双星上去。不过探险者想到一个方法，只要在桥下略加等待，等到沙暴起来的时候迅速跳进核心，接下来就是奇迹发生的一刻。没错，就是这里了。根据之前的推断，这里的位置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灰烬双星坚硬星核外壳的中心。挪麦人愿意为灰烬双星计划增加足够的仪式感，中轴的快速旋转则为探险者提供了人造重力。哈斯人因而得以在此自由探索。前方是一处庄严肃穆的大厅，大厅四周有8个面具是如此熟悉，在每次循环的初始自己似乎都会见到这样一个面具，而不断闪现的画面是在帮助自己回忆这次循环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在每个循环之中回传，探险者已经逐渐有些眉目。而尤其是控制室中的三行文字，则让探险者坚定了心里的想法：面具正在接受以下方面的数据：探测器跟踪模块、深巨星回忆雕像、木炉星回忆雕像。是的，是记忆。传回22分钟之前的并不是真正的物质，无论怎样强大的高级跃迁核心都做不到让整个星系回到22分钟之前，但足够的能量加上黑洞熔炉的科技树，挪麦人研制出了让回忆雕像回传记忆的方法。而目前正在接受记忆的有3个终端，激活了深巨星回忆雕像的加布罗，激活了木炉型回忆雕像的探险者自己，以及最关键的探测器跟踪模块，那个本应在轨道探测炮上但如今不知所踪的神秘模组。不过探险者并没有急于下判断，只是抱着对猜想进行验证的目的，开始阅读灰烬双星计划的记录：挪麦人在这里将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都说明清楚了："今天我们完成了灰烬双星的挖掘工作。在我们开凿的这个洞穴里，我们将会打造迄今为止最为雄心勃勃的计划：灰烬双星计划。和当初在高能实验室的实验相比，我们获得了多么长远的进步。我依然不敢相信，瑞米的假设居然是正确的。博克刚刚从黑洞熔炉为我们送来了最后一座高塔的跃迁核心。现在灰烬双星已经可以和深巨星建立联系，卡萨瓦在那里和埃文斯一起制造轨道探测炮，而弗拉克斯则在雕刻回忆雕像。弗拉克斯今天完成了回忆雕像。一旦灰烬双星计划成功，回忆雕像就会启动，让我们能够在关闭计划之前进一步收集数据。经过派伊和伊代亚的努力工作，太阳站终于完工了。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这座设施将会刺激太阳爆发，从而为灰烬双星计划提供所需的动力。我们马上就可以启动灰烬双星计划了。接下来的计划是这样的：首先太阳站会收到指令对太阳进行发射，促使它爆发，借助超新星爆发产生的能量，灰烬双星计划会将一个指令发往22分钟之前。这条指令会让轨道探测炮进行发射，而在发射后22分钟，太阳站又会触发超新星把探测炮的数据发往过去。灰烬双星计划所产生的每个循环都会持续22分钟，我们可以随时终止这一循环，只要停止太阳站的触发即可。" "太阳站没能起作用，真是让人痛心。灰烬双星计划在理论上依然可行，我们只是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动力。我们搁置了制造新星的研究，一颗彗星最近来到了这个太阳系，我们急切地想要对它进行探索。我们很久没有探索新的地方了。这颗彗星的到来让我们求之不得，想想看我们能在那里获得怎样的知识。" 探险者自知已经知晓了一切，但他最后还要确定一件事。只要这件事确定下来，他关于挪麦人来到此处计划的一切猜想就全都说的通了。不知大家在得到了之前所有知识后，有没有意识到挪麦人到底在做什么以及他们的方法是什么？如果这是一个本格推理小说，那么这里应当就是作者的提问环节了。不过别急，等到探险者确认了接下来这个至关重要的场所，作为讲述者的我自然也会从头梳理一番，让每一个听到这个故事的人理解挪麦人到底在星系中布了一个怎样的惊天大局。接下来探险者要确认的东西是轨道探测炮，那个迷失的模块：探测器跟踪模块。探险者心想，如果自己的理解没有错，那么探测器跟踪模块中的数据就是目前一切推理的根基，同时也是一切推理所指向的目的。而一旦找到它，这个星系中的秘密、挪麦人的计划和行动，还有那个最后最关键的数据都将真相大白。接下来探索的关键是找到它的位置。仔细回想每次循环的起始，探测器跟踪模块随着轨道炮被炸掉，借着强大爆炸力冲进了深巨星，一路来到深巨星。谜底就在水下，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进入水底的办法。探险者回忆到在碎空星的南极天文台，挪麦人提到有一个气旋会不停将零件送入水底，给他们建造轨道炮制造了不小的麻烦。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气旋的加速突破屏障，一口气进入水底。现在面临这些气旋时，探险者多了许多从容淡定。毕竟已经到过风暴之眼，这小小气旋又有何惧？在这些气旋中寻找，果不其然，有一个气旋和其他气旋的旋转方向完全不同，于是探险者直接冲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他成功了！探险者挣扎着操作飞船抵抗强大浮力，争取在气旋带来的加速尚存之时，看清楚这层到底隐藏着什么。阳光透过厚厚云层，在穿过深巨星海洋的表面到达深邃中层的对流层之后，能量已经所剩无几。适应黑暗后，哈斯人注意到了一些奇妙的东西：这是一群在黑暗海底蠕动的暗红色水母状生物。这些水母周身带电，在星球中心上下游走，而且这些水母会时不时地沉入海洋最深处，这是深巨星真正的星核。核心表面同样是带电的，毫无疑问，挪麦人高密度探测器跟踪模块，它穿过了带电的表面进入了深巨星真正的核心。浮力正逐渐将飞船托上水面，时间紧急，期待飞船推进器进入内部已经毫无希望，即便能战胜浮力，强大的电流也会把哈斯人撕碎。探险者注意到在水底蠕动的水母尾部并没有电流，而这启发出了一个神奇的想法：是的，也就是利用仅存的动力进入水母的内部，利用外壳的保护隔绝电流，同时利用水母的动力克服浮力，潜入最深处。这对常人来说需要非凡的勇气和镇定，然而探险者有常人无法企及的优势：他不再畏惧死亡。无论是巨物还是深海，他们带来的是一个物种最原初的纯粹恐惧，而这恐惧中却不再包含任何威胁现实生存的含义。探险者将飞船开到水母底部毫不犹豫的弹射出舱，利用太空服抵抗强大水压，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游入了水母的尾部。深海的生物不仅是盲眼的，他们连触觉都几乎丧失。探险者利用水母顺滑的长须逐渐进入体内，并且在水母接触带电内核的一瞬间，猛然加速钻到内部的腔体中。万丈深渊下，哈斯人在水母内部全身被柔软触须包裹，仿佛回到了胚胎时期。而这份安全是暂时的，探险者深知自己随时可能触电灰飞烟灭。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唯一的回头路就是循环的再次开启，除此之外就只能向前。向着无尽的黑暗，从水母体内钻出，终于穿过了致命的带电外壳来到内部，在这里居然存在固体，这就是深巨星张牙舞爪的星核。而探险者要找的东西则静静的躺在荆棘的臂弯。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这浸泡在高压液体之中的遗迹，还是否留存着轨道炮发射模块的消息。使用球形机关打开舱门进入其中，挪麦人喜欢留下详细的记录，先让我们看看这里的石板上记录着什么信息："我有一些激动人心的消息，普利维特，灰烬双星计划即将准备就绪，可以接受轨道探测炮传来的探测器数据了。你和轨道探测炮都没问题吧？" "没问题，探测器跟踪模块已经准备就绪，能够记录每次发射的飞行轨迹，并且会把相关数据自动传给你。一旦探测器发现宇宙之眼的位置，我就会直接通知你和瑞米。想想看，普利维特，探测器跟踪模块将会头一个获得宇宙之眼的坐标，而你则是第一个得知这一坐标的人。" "我深感荣幸，惶恐之至。你不会让轨道探测炮动用太多动力，把它弄坏吧？" "别紧张，反正我们只会发射一次探测器，就算轨道探测炮结构损坏，又有谁会在乎？" 这依然是挪麦人不紧不慢的对话风格。轨道炮的目的果然就是寻找宇宙之眼。普利维特和玛罗负责轨道探测器的发射，不过最让探险者在意的，是玛罗的这句话："我们只会发射一次探测器。" 挪麦人是如何确定只需要一次探测器发射就能找到宇宙之眼的坐标呢？是的，在挪麦人看来，真的只需要一次发射就能找到宇宙之眼，而这也就是整个灰烬双星计划意义之所在。探险者开始摆弄中央的机关，此处就是探测器跟踪模块的核心：坐标记录仪。它会记录发射的次数以及每次发射所探测到的重要发现。翻译机告诉了探险者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数字：正在描绘探测器9,318,072的当前轨道。除非翻译机出了故障，否则探险者只能相信这个数字。然而挪麦人连发射一次探测器都极为困难，这记录仪是如何做到记录下发射900多万次的数字的？下一个仪器记录的探测轨道，则更是让探险者瞠目结舌。无数的射线从深巨星射出，射向太阳系周边的每个角落。看来这就是那900多万次发射的轨道了。记录仪提到：正在从灰烬双星获取之前的发射数据，已发射探测器总数：9,318,072。而接下来这句话则意味着那个真正的坐标已经被成功找到了：探测器9,318,054，发现与宇宙之眼所有已知指标相符的深空异常现象。是的，探测器9318054号发现了宇宙之眼，而也就是在这一刻，回忆雕像激活让探险者进入了循环。探险者已经理解了，而且一切也已经被证实了，这就是挪麦人的整个计划。挪麦人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星系中留下的古代文明机器，在几十万年之后被超新星激活。而在930多万次的22分钟循环以后，找到了宇宙之眼的位置。挪麦人完成了他们几代人穷其一生追求的探索，而这一伟大探索的成就，则由哈斯人探险者完成见证。

朋友们让我们在这里深呼吸，跟随探险者的视角，再次简单梳理这个20多万年前的古代文明到底在这个星系里做什么。虽说还有一些细节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大体脉络已经浮出水面。大约28万年前，在茫茫宇宙的某个星系中，有一个热爱知识和探索的种族：挪麦人。他们掌握了跃迁相关科技，分成许多家族各自乘坐巨大的母舰向宇宙进发以探求新知。而每过一段时间，他们都会举行发现节，互相分享各自的知识并共同进步。可以说他们是这个宇宙中追随知识和真理的游牧民族。有一天，一个神秘信号被其中一支挪麦人捕获，这是宇宙之眼的信号。挪麦人立即对信号进行分析，根据碎空星的记载，挪麦人发现他居然比宇宙本身更加古老！这在他们的知识体系中是完全不可能的。充满强烈好奇的挪麦人决定立即跟随捕获信息的方位跃迁过去，寻找信号的源头。然而我们从碎空星的逃生舱壁画以及背阴城的记录中，都看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母舰只是根据大概方位进行了传送，但非常不巧的是来到这个星系时，他们被那颗狰狞的宇宙植物纠缠，飞船的跃迁部分也暂时失效，并最终被黑荆棘撕裂。传说中致命的安康鱼也游荡在他们附近。无计可施的挪麦人不得不使用逃生舱弹射逃离黑棘星的魔爪。根据壁画和记录，我们知道只有两个逃生舱成功逃离，落到了这个星系的两颗行星上。而第三个逃生舱则不幸被困在黑棘星内部，其中的挪麦人生死未卜。好在逃出去的两个逃生舱上的人在这两颗行星上分别活了下来。在碎空星的挪麦人为了躲避空心灯的毁灭打击，在北极冰川坚固的地壳背面修建了宏伟而精致的悬空城。在这里，挪麦人通过在碎空星深处黑洞和外太空白洞的互相传送中，学到的知识建造了黑洞熔炉，结合自己原本曾经掌握的跃迁科技，成功研制出了小型黑洞和小型白洞组成的跃迁核心，并以此为依托建立了白洞站，让不小心落入黑洞的居民返回碎空星。来到余烬双星的逃生舱同样遇到了麻烦的问题，沙漏双星表面并不宜居，其沙漏特性也是导致大部分地区会经常被沙子掩埋而没有可供栖息之地。好在他们幸运的在地下找到一处巨大空间，起初没有被沙子掩埋的地方很小，而之后随着逐渐修建坚固石门，堵住各个通往外界的洞窟，致命的沙子被完全封在了外面，他们才在这个巨大空间中建成了宏伟的立体庇护所：背阴城。背阴城和悬空城的居民致力于重新发现自己已经失去的科技。而后又过了很长时间，终于两个星球上的挪麦人通过航天器和跃迁科技再次建立联系。此时，他们回想起了来到这个星系的初心，或者说他们从未忘记，只是生存压力暂且缓解之后，探索宇宙之眼的好奇心再度占据了每个挪麦人的注意力。他们计算了太阳系的引力半径和探测器速度，并辅助初始收到的宇宙之眼坐标误差进行计算，眼应该就在探测器飞行22分钟即可到达的一个球体之内。如今他们已经有了航天器相关科技，能够发射探测器寻找宇宙之眼产生的异常空间现象。那么理论上说，只要他们向着星系周围发射大量探测器就总有一天能找到眼的位置。但是挪麦人再次仔细计算之后否定了这个计划。整个星球上能用来建造探测器的资源是有限的，而眼可能的位置则近乎无穷。如果穷尽了星系的资源进行探测计划最终却没有找到眼所在的位置，就将前功尽弃。同时，这种穷举式的探索需要花费太长时间，当知识近在咫尺之时，挪麦人可受不了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那么有没有一个能够利用有限的星系物质，并且能够确保百分之百找到宇宙之眼所在地的方法呢？实现这个听起来有些极度贪婪想法的方式，居然让挪麦人找到了，这就是灰烬双星计划。

在修建白洞站的过程中，挪麦人发现了传送的时间记录，其中有些问题，到达的时间居然比出发的时间更早。原本大家都以为是仪器记录的错误，但一切都要刨根问底的挪麦人并没有止步于此。背阴城的高能实验室中，他们对小型黑洞和白洞组成的跃迁对施加了更多的能量，以至于最终可以肉眼看到，在高能条件下，的确可以利用现有结构让物体在白洞的到达比从黑洞的出发更早。于是聪明的挪麦人想到了一个可以只用一次发射就可以确定找到宇宙之眼位置的方法，那就是利用时间回溯。利用足够高的能量制造出一个可以传送到22分钟之前的循环。这22分钟的回溯循环不是用来传递别的东西，而是用来传递一种状态的变化，或者按照我们这个宇宙中的语言说就是信息。具体方法是这样的：轨道炮发射的这个探测器，我们就把它叫做探测器A吧。发射A之后22分钟，A会回传自己是否发现了宇宙之眼。假设他这次没有发现，那么探测器跟踪模块会收到探测器A它的数据，并且将数据上传到灰烬双星计划之中。这个信息至关重要，挪麦人会把已经发射的探测器数据和是否发现了宇宙之眼的这个信息，利用高级跃迁核心和极高能量的触发，发往22分钟之前的探测器跟踪模块。不知大家这里有没有跟上？22分钟之前探测器A还没有发射，但探测器跟踪模块却已经有了数据，这个数据就是在之前一次循环里探测器A在太空游荡了22分钟所获得的知识，也就是这个方向上没有发现宇宙之眼。这条知识，这条知识已经被传到了22分钟之前，那么这次轨道炮发射探测器时，就知道在这个方向没有宇宙之眼。于是他会修正方向，往一个不同的方向发射探测器。是的，这次发射的依然是同一个探测器A。那么这次发射以后呢？过程依然如旧。22分钟之内会发回这个方向有没有发现眼的信息，跟踪模块将这次的信息和之前存储的内容综合再发回过去。这样，22分钟前的轨道炮就会往另一个不同于第一次和第二次探测方向的地方发射探测器。实际上更加重要的并不是之前的探测历史，而只要回传一个不同的随机种子，每次让22分钟之前的轨道探测炮发射的方向不同就可以了。即便偶然跟之前重合也没有关系。虽然宇宙之眼可能在海量的方位和坐标之上，但他只要有广延，他所需的探测方位终究是有限的。挪麦人却掌握了通过时间传送制造一个无限循环的方式。每次发射探测器去探索一个不同方位，以无限打有限，这是一场必胜之战。天才的挪麦人想到了这个计划，但显然目前还没有办法实施。有几个问题亟待解决：第一，信息如何传递？这是计划中的一个关键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挪麦人发明了通过雕像和面具与具体个体配对的方式将数据进行上传。雕像和探测器追踪模块配对，那么只要在这个星系中探测器跟踪模块的信息都会实时上传到面具中。同时信息也可以从面具直接传送到具体个体的记忆之中。由此灰烬双星计划中的跃迁核心就可以将面具存储的信息传递到22分钟之前。而在22分钟之前，则会从面具传入探测器跟踪模块，从而指导每一次探测器的发射方向。第二，循环必须能够被打破，不然探测器跟踪模块的知识就永远不能被挪麦人利用了。因为即便发现了眼，但如果时间照常流转，灰烬双星计划还会一直触发的话，那么这样下去甚至时空结构可能会因此而遭到破坏。这点啊，其实挪麦人只要拿到宇宙之眼坐标后关闭灰烬双星计划的功能就可以了。而挪麦人也给自己制作了相应的雕像和面具，这其中传递的信息就是他们自己的记忆。在发现宇宙之眼位置的那一刻，雕像就会自动的激活，并且和最近的挪麦人匹配，将上一次循环的记忆传入其中。这样的话，挪麦人就会意识到自己处在一个时间循环中，而且会知道宇宙之眼的位置已经被发现了。然后他们只需要关闭灰烬双星计划，那么时间循环自然就会结束，进入正常流动之中。而如果宇宙之眼没有被发现，那么和挪麦人关联的雕像以及面具就不会被激活。这样也就防止了挪麦人真的让自己置身于这几百万次循环中了，否则这绝对是极其痛苦的事情。不过如果计划中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比如说超过一定的数量循环依然没有发现眼的话，那么雕像同样会被激活，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死循环的可能。所以我们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哈斯人探险者和加布罗二人能感受到循环。因为就在某次探测器发现了宇宙之眼时，雕像被自动激活，而开始寻找最近的挪麦人进行匹配，而就在那个时候，木炉星雕像距离最近的智慧生物就是刚好经过雕像的探险者，而深巨形雕像距离最近的就是加布罗了。相应的也都与雕像产生了匹配。这样的话，面具就会保留他们在这次循环的记忆，而在下次跃迁核心将数据送回22分钟之前的时候，所有记忆数据也都会一起送回，并且通过面具传输到个体的记忆中。因此探险者和加布罗也就拥有了这之后每次循环的记忆。有意思的是啊，其实我们的探险者在意识到自己处在循环中的那一刻的时候，循环已经进行了930多万次了，太阳也已经超新星爆发了930多万次。只不过每次循环探险者都不会拥有上次循环的记忆，尽管这930多万次每一次自己可能死状都完全不同，每一次也都会有完全不同的感悟，但22分钟之前的自己对此可是毫无感觉的。而一旦与雕像产生匹配，每次循环时获得了同时传回的22分钟之前的自己关于上一个循环的记忆时，才会真正的让每次循环牢狱的经历刻骨铭心地记在心中。那么第三个问题呢？是如何给这个高级跃迁核心提供足够的能量？根据计算，为了延长灰烬双星计划时间回溯的时间到22分钟，需要极高的能量。我们从背阴城和太阳站已经获知了挪麦人的计划，也就是引爆太阳，利用超新星爆发的能量将信息送回22分钟前。虽说一开始他们还有些道德自责，但只要理解了循环的原理，也就理解了这件事在伦理学上的漏洞。虽然每次太阳站引爆太阳都会摧毁整个星系以及上面的所有生物，但22分钟之前的宇宙却总是平静如水。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一个跟随着正常时间流动的观察者所看到的事实，和进入循环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他所能看到的就是挪麦人建好了高级跃迁核心，部署了灰烬双星计划，几乎只是过了一瞬间就在探测器跟踪模块之中获得了宇宙之眼的坐标。随后他们就会关闭太阳站的运行，在他看来太阳一直都好好地挂在天上，似乎无事发生。但是一个深陷循环之中并保留了每次循环记忆的观察者，则会看到天上的太阳爆炸了930多万次。当然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就是跃迁核心。至少需要一个能够吸收和利用能量的外壳，并且能够从超新星爆发的第一波冲击中活下来，负责将面具存储的数据发送回22分钟前。这需要一个坚硬无比的保护壳，而所谓的灰烬双星计划其中很重要的一环，就是将记忆面具以及高级跃迁核心保护起来，并能够利用能量激发传送的设施。为了建造这个坚硬设施，挪麦人在灰烬双星建立了跃迁塔，利用黑洞熔炉铸造的跃迁核心，从各个行星运送矿石，用高密度材料将整个灰烬双星计划包裹在其中。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在获取坐标之后到达宇宙之眼。这其实是挪麦人最拿不准的事，也促使了他们去进行plan B，也就是借助量子卫星到达宇宙之眼的计划。这也是探险者之后要去探查的目标之一，只是目前还不知晓是否可行。但一个显而易见的方式就是回到被缠绕的母舰之中，寻找到定位装置，利用母舰内部的跃迁核心或者他们新制造的高级跃迁核心，加上宇宙之眼的坐标直接传送前往。但是我们见到过挪麦人讨论返回黑棘星的计划，但似乎放弃了，也许他们对那个地方过于恐惧，或者挪麦人可以利用之前的知识建造一个这样的定位装置，又或者可以根据坐标定位，而通过动能装置直接到达等等。但无论他们做何选择，这一切的前提是灰烬双星计划会顺利成功。但是事与愿违，我们在太阳站中已经了解，当时的太阳十分顽强地拒绝了太阳站的激发，整个计划的大前提失败了。或许也正因此，挪麦人就并未对更遥远的未来进行计划了。灰心失望的挪麦人需要新的知识以及新的发现，振奋族群的信心。而就在这时，一个来自外宇宙的不速之客，闯入者彗星来到了太阳系。挪麦人的三只眼睛再次亮起，这是渴望已久的新知吗？但谁都没有想到，这颗彗星就是所有记录的终点，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是的，以上就是这个星系上挪麦人的全部轨迹。终于理解了他们的一生，探险者感受到的是感动，这个古代种族善良勇敢勤劳，而又对宇宙充满好奇。尽管他们失败甚至消失了，但探险者自己愿意成为他们在这个宇宙中努力探求过真理的证据。灰烬双星计划，真是一个浪漫而大胆的想法。探险者纵身一跃来到中心，打开坚实的封印，高级跃迁核心就在其中。近距离观察，这似乎就是两个跃迁核心的合体，黑洞和白洞组成的跃迁对。它起到的作用就是在灌输极高能量以后，将记忆面具储存的探测器跟踪模块信息，以及已经被雕像激活的个体记忆传回到22分钟之前相同的位置。这里挪麦人给出了警告："一旦移除跃迁核心，循环将不再进行。" 这对当年的挪麦人可能是致命的，因为一旦在核心移除的情况下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激活了太阳站引发了超新星爆发，那么整个星系的生命将真的不复存在。因此安全起见，挪麦人才让灰烬双星计划保持一个随时可以触发的状态，在安顿好这边之后，他们才前去探索闯入者彗星。但其实啊，拿掉核心停止灰烬双星计划的继续进行，对探险者来说就是一种出狱的方法。随后星系就会真的在22分钟之后凋零。但探险者思索了一下，他还有四件事没有搞明白，对应要去四个地方进一步探索。在这之后，他或许会选择来到这里，拔掉高级跃迁核心，让星系不再苟延残喘在最后的22分钟了。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是闯入者，这颗似乎有些不详的彗星。挪麦人所有留下的信息最后提到的便是去闯入者中调查，在这个时间点后便再无新消息。这里有挪麦人离开星系或是再无音讯的原因。第二个地方是量子卫星，挪麦人提到宇宙之眼可能是隐藏的第六个位置，而量子卫星则有可能作为第六个位置的卫星存在，是否可能借此前往宇宙之眼呢？同时量子卫星是象征知识的圣堂，被挪麦人作为朝圣之所。挪麦人所莱内姆前去朝圣，但去如黄鹤，量子卫星里或许有些什么，会成为整件事的最后一块拼图。第三个地方是黑棘星，那就是挪麦人母舰在最初来到星系时被纠缠的地方，也是3号逃生舱的失踪地。尽管那里有传说中致命的安康鱼，尽管连勇敢的挪麦人之后都再也没有踏入其中一步，但拥抱了无限的探险者此时毫无畏惧，至少一定要亲眼见证这一切的开端。最后一个地方是宇宙之眼，挪麦人穷尽一生追求的目标。宇宙之眼到底是什么？既然探险者连他的确切坐标都已拿到，既然星系已经注定毁灭，难道不希望去那个让一代又一代挪麦人前赴后继的眼眸之中看一看吗？想到这些，探险者原本伸出的手臂又缩了回来，仿佛原本要拔掉氧气就此而去的绝症病人又有了生的希望。虽说总是要面临终局，但探险者决心死个明白。进入冥想，哈斯人再次被烈焰吞噬，并在22分钟之前醒来。灰烬双星计划的记忆面具通过雕像链接将之前的记忆叠加后传送回来。接下来他将见证的是这壮美诗篇的结局。

闯入者是一个前端被冰盖覆盖的彗星，他的椭圆形轨迹中，在近日点和远日点的温度不可同日而语，而只有近日点时冰盖会融化，透出丑陋的星体以及进入星体内部的通道。探险者并不多想，如同几十万年前的挪麦人一样，趁着冰盖融化之际直接钻了进去。与外表的灼热相对，闯入者内部却是一个严寒的冰窟，其中居然布满了致命的幽灵物质，其密度和数量要超过星系中的任何其他地方。很快探险者发现了挪麦人刚进入其中时的记录："我们进入了彗星外壳，能量读数更强烈了。源头就在下面的中心，或许他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危险。" "克莱瑞，你能听见吗？" "可以，不过你的声音很微弱。如果你们继续深入，我怕与你们彻底失去联系。" "克莱瑞，替我们保持航天飞机的温度，一旦识别了能量读数的来源，我们马上返回。" "我明白，你们两个都要小心。" 通过发射侦察兵调查，探险者逐渐找出了安全的道路，逐层下降。终于，探险者同样来到了闯入者的核心。闯入者核心是一个空旷的圆球，正中心凝结着一块巨大的幽灵物质。好在它的年代久远，所散发的能量已不再致命。而漂浮在半空穿着宇航服的是挪麦人的尸体，以及他最终守护着的语音记录卷轴。这个卷轴将挪麦人终局的画卷缓缓展开："这个球形岩石壳体就是能量读数的源头。不对，能量是从岩石内部辐射出来的。我检测到了奇异的物质形态，这块岩石正抑制我们的能量读数，正常数据应该是我们看到的10倍。" "派伊，内部的物质极其不稳定，而且承受着极大压力。看这个密度扫描结果，我从未见过结构如此紧密的物质，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比我预想的严重几个数量级。如果岩石裂开，里面的致命物质会迅速传播，一眨眼就会覆盖整颗星系。" "随着彗星不断接近太阳，压力还在上升。回到航天飞机上，马上！得让我们其他朋友知道，他们处境极度危险。" "别管你的设备了，珀克，快跑！" "你在干什么，派伊？" "不必管我，我们对这种外星物质了解越多，活下来的机会越大，我会尽力把它弄明白，你快走，去警告其他人，也许大家还来得及建立庇护所。" 随后就是死一般的沉寂。眼前的挪麦人直到生命最后还在不断求知。她说的没错，如果能对这种物质有更多理解，便存在发现解法的可能。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随着彗星逐渐接近近日点，壳体已经不能束缚其中物质的爆发。这种物质可以穿越包括岩石在内几乎一切的固体，即便灰烬双星计划内部也在所难免。在彗星内部能量爆炸后一瞬间，整颗星系遍布被高能幽灵物质杀死的挪麦人尸体。这个星系瞬间一片死寂。好在幽灵物质不会在水中起作用，这点是我们从深巨星所获取的知识，而这也是一些水生植物、动物以及最重要的哈斯人的祖先，能够在星系中生存下去的重要原因。正因为水的保护，在随后漫长的岁月中，哈斯人才得到了逐渐进化成为陆生智慧生物的机会。是的，这就是一切的终点。

等一下，这真的是一切的终点吗？所有的挪麦人都死了吗？根据挪麦人在量子知识之塔上的记录，当时所莱内姆应该是前去了量子卫星朝圣，那么她回家了没有？如果她当时在量子卫星上的话，她有机会躲过一劫吗？于是在下一次循环中，那个永远飘忽不定、随机出现在5个行星轨道之上，在失去观察之后就会移走的量子卫星，成为了接下来的目标："我到了，一直以来我都看着量子卫星在天空中流浪，如今我即将第一次踏上它的表面。" 这是所莱内姆最后的留言。飞行器通过跃迁回到了重力炮，但所莱内姆则留在了量子卫星，之后就未见到关于她的任何记录了。挪麦人很早就知道量子卫星是有可能出现在所谓第六个位置，而那里或许就是距离眼最近的地方。但很快挪麦人发现信号是没有办法进入或者脱离量子卫星的，侦察兵也只能传回噪点。挪麦人也早已尝试过，并不能从这里直接发回宇宙之眼的坐标。但或许可以尝试从第6个位置直接进入眼的范畴。这颗卫星整个都有量子特性，穿越大气时会丢失视觉而无法登陆，因此需要回想到量子成像法则。观察量子物体的图像和观察它本身是一样的，通过探测器拍照的方式固定量子卫星的轨道，就能稳稳降落在它的上面。量子卫星会根据自己所在位置的不同表现出不同的形态。比如在深巨星旁时，会有雨云集结，地面也会出现一层液体；在木炉星旁时，则会出现草原以及森林，呈现出木炉星投影的形态。那么在第6个位置时，它会是什么形态呢？挪麦人在量子卫星建造了方便进行位移的高塔，星球上所有东西都产生了量子特性，即便这座高塔也不例外。当我们把视线移开，塔就会随机出现在星球的几个地方。塔中有一个位置指示器。探险者在余烬双星的流浪岩石上获得了量子纠缠法则，根据这个法则，我们知道只要自己处在卫星上并不再成为量子卫星的观察者，那么卫星就能与自己一同移动。因此现在要做的很简单，关闭，让自己失去对量子卫星的一切观察，再打开。不出所料，量子卫星与我们一起发生了移动。刚才还围绕着深巨星旋转的量子卫星，现在来到了黑棘星的轨道上。从塔中走出就会发现，星球地貌发生了改变，到处布满了狰狞的黑荆棘。同样的，我们还可以一眨眼就来到木炉星或是沙漏双星的卫星轨道。然而我们的目的地是第六个位置，也就是挪麦人所设想的量子卫星会环绕眼进行运行。但如果直接来到第六个位置，也就是作为眼卫星的位置呢？是进不去的。回想在量子知识之塔所获取的法则，要想探索第六个位置，祭坛必须位于卫星的北极。那么解法也就显而易见了，围绕沙漏双星运转时北极是空旷的，在这里通过量子转移让高塔移到北极，再用之前的方法就能出门了。借助这三大法则的帮助，我们终于来到了围绕第六个位置的量子卫星表面。这个空间灰蒙蒙的，同时可以观察到这里的地面纹理与之前见到的量子石也非常相似，不知这是否意味着第六个位置本身也具备量子属性。远端天空似乎在不断的陷落，也许这就是眼所形成的空间异象。一路追寻不断陷落的天空，探险者看到了一个活着的生物。这是，这居然是一个活着的挪麦人！他静静伫立在空间裂隙的正下方，穿着挪麦人宇航服，佩戴着他们标志性的面具，手持象征知识的权杖，似乎依然在他的朝圣途中一样。这是两个种族历史性的会面。尽管心中有答案，但探险者依旧压制住激动的心情上前礼貌的用各种方式询问你是谁。看到了探险者的挪麦人身体微动，似乎同样感到惊奇。他发现探险者必须借助翻译机才能交流时，思索了一下，选择将语言刻入信息石用这种方式与哈斯人进行交流："我叫所莱内姆，是一名挪麦人。在我出生之前，我们整个家族来到这个星系安家。所有挪麦人到一定年纪，都会踏上量子卫星朝圣的旅程。虽然从这里无法抵达眼，但量子卫星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和别的地方相比，它可以带我们来到最为靠近眼的地方。" 如同探险者心中所想，她的名字就叫所莱内姆，是那个刚好来到量子卫星进行朝圣的年轻人。"我们现在正在宇宙之眼的轨道上，眼比宇宙本身还要古老。我的家族认为它处在一个遥远轨道上环绕着的星系。有没有在其他行星遇到量子碎片？那些碎片就和现在量子卫星位于眼时表面展现的外观一样。借此有理由推断我们目前看到的，就是量子卫星的自然状态。" 探险者点点头，所莱内姆指出的关键点是从量子卫星是无法直接到达眼的。我们也知道从这里一切信息都无法传出去，同时他们也确认眼就位于太阳系的轨道上，并且一定在探测器22分钟的探测半径内。因此他们才会考虑灰烬双星计划这种如此大胆的探索计划。量子卫星是眼的卫星，那么眼也可能具备卫星展现的特征。眼很可能是量子态的。这颗卫星因为眼才具备了量子特性。其实整个宇宙遍布基础不确定性，一般这种不确定性只在非常微小的尺度上才能被观察到。但当有人接近眼的时候，它就会急剧放大，量子卫星也正因如此，在宏观尺度表现出量子行为。对一个量子对象进行有意识观察，将会使其坍缩为单一可能态。而如果一个有意识的观察者进入眼，那么又会发生什么事？这也成为我们家族最大的疑问。"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们种族的人，能和你们交谈并分享知识，我十分荣幸。我特别喜欢你的四只眼睛，要是能理解你们的语言就好了，我有许多问题想问。好在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探险者同样觉得十分可惜，但他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情绪语言展现出自己已经能理解这些话的某些蛛丝马迹。所莱内姆在这里活着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和卫星纠缠成为量子态。在其他观察者看来，在量子卫星的6个可能的位置上，有5个她已经死于幽灵物质，而只有在量子卫星上的她还有可能活着。这要得益于第六个位置产生的距离保护作用。而同时所莱内姆刚好失去了自我观察，成为与量子卫星纠缠的形态，也是在这些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她能够保留1/6的状态还处在生存之中，而其余五个位置的她都已经被幽灵物质杀死。同时她在非生非死的量子状态之下，时间运行状态也与原本的自己不同。在任何有自我意识的观察者看到她之前，她都处在生死那一刻的叠加态。她在量子卫星上的时间，也只有在探险者的观察之中才真正确定了她生存的状态，并开始运行。是的，对她来说，她依然以为自己在朝圣的旅途之中，一切就停在了这个时间点，直到一个观察者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这1/6个量子形态的所莱内姆的存在。而显然，唯一存获的量子态在量子卫星上的她已无法真正从这里离开。从某种角度说，生存状态的她，已经与第六个位置上的量子卫星融为一体。道别这个不确定状态中生存的挪麦人，探险者尝试从空间裂隙之中离开。果然如所莱内姆说，从这里是无法直接前往宇宙之眼的，只能回到其他形态的量子卫星上。当然这里也印证了我们的想法，其他形态的量子卫星，她都被闯入者释放的能量所杀死了。我们甚至能找到呈现出5种不同死亡形态的所莱内姆，只能说若非亲眼所见，自己原本一定不会相信如此神奇现象的存在。这次量子卫星的旅途让探险者坚定了一件事：一定要去眼看一看。挪麦人希望一个有意识的观察者进入宇宙之眼，看看比宇宙更古老的事物在观察者的眼中会有怎样的形态。这个古代文明没有完成的探索使命，就由哈斯人接力吧。探险者目前唯一知道的是，答案可能藏在那个星系外围最恐怖的行星黑棘星之中。挪麦人母舰仍在其中，他们之所以被困在里面是因为不清楚真正的传送坐标。而如今那个经历了900多万次超新星爆发时间循环后终于被探测到的精确坐标，已经不再是秘密。那么要继承这个古文明的遗志，恐怕也必须要去能够输入目标进行跃迁的挪麦人母舰那里，看看那些装置是不是还能使用。

我们从未将这颗星球作为焦点呈现，因为它的存在就是一种恐怖。星球可能早在几亿年前就已经被黑色荆棘所撕裂，而仿佛变态杀人魔的怪癖一般，这荆棘就是要炫耀被他所害的星球的尸体，将星球剩余的残破地壳撑起在藤蔓的末端，而张牙舞爪的植物本体则缠绕着一个巨大的空间。不必说母舰就在其中了。这时的探险者也并非当初稚嫩的小小航天员，当时的他还会被深巨星的气旋和碎空星的黑洞吓得魂不守舍，但现在已经积攒了足够的勇气来此一探究竟。黑棘星内部空间有一个狭小的入口，探险者逐渐滑入这片充满迷雾的空间。他似乎感到一股潮湿气息扑鼻而来，能见度降到了最低，远方穿透迷雾的亮光，却如同引路的灯塔。飞船在这片雾蒙蒙空间里飘荡，探险者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不知飞了多久，他再次看到如刚才黑棘星入口一样的洞穴。植物内的空间层层嵌套，从其中钻进去又会来到一处巨大空间。往复几次以后，探险者意识到再这么下去将一直被困在这个迷宫中了，直到下次循环开启。此时他突然想到，费尔德斯巴前辈不是还在这里吗？可以通过他的口琴辨别他所在的方位，于是打开信号镜在迷雾里依赖信号的指引徐徐前进。还好信号镜能够将物体震动的能量转化成为可闻的声波，有口琴声陪伴，才不至于在静谧孤独的庞大空间中感到如此无力。通过听声辨位，终于探险者来到一处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地方。这竟然是一个巨大宇宙安康鱼的尸体，这些有着恐怖獠牙的生物尸体，我们曾经在背阴城看到过它的化石。尸骨中居然有能够制造氧气的小巧空间，而曾经哈斯人的英雄航天员费尔德斯巴果然就在这里。探险者自然十分惊喜的问道，没想到你还活着？不过对方比探险者更为惊讶，想不到还有第二个哈斯人有如此勇气来到此处。"哎说来话长，我之所以一直没回去，是因为飞船被摔坏了。" 探险者询问详细缘由，费尔德斯巴倒是突然来了精神。在这个恐怖的小小栖居所中，绘声绘色地讲了自己经历的故事："说来话长，想着既然从来没人去过黑棘星内部，于是我就来了。我像你一样在天上飞了一会，躲开那些奇形怪状硕大无比、荆棘遍布的跨次元藤蔓，但接着我碰见了巨型的宇宙安康鱼。我使出几招绝活想把这家伙甩掉，但是鱼咬住了我，把我甩在了这个藤蔓上，接着飞船坠毁了。我勉强逃出，在这里扎了营，种下了紧急树种，然后就一直到现在了。" 探险者略有失望，还以为老前辈把安康鱼给制服了。不过这鱼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死掉的？费尔德斯巴说出了他的猜想，八成是咬到了藤蔓，他吞了一粒种子，这种子在可怜的鱼肚子里生根发芽，最终撑破了它的身体，把它的能量完全吸干了。他环顾四周继续说："哎，幸亏有这处尸体，这些游荡的鱼会四处避让，所以才给了我生存空间。" 探险者往空中看去，果然这鱼腹生长了一颗黑棘星种子，这应当就是杀死这条鱼的元凶。探险者表示还是准备叫空管局将他接回去。虽然探险者自己知道即便回去也只有22分钟时间可以生存，但至少能让老前辈在家乡的火炉旁好好睡去。费尔德斯巴也表示回去没问题，但是也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所以让探险者不必担心。与哈斯人先行者道别，依照他的指示打开信号镜搜索求救信号，而这个信号会让他逐渐接近3号逃生舱。这次的搜寻非常顺利，越过几层嵌套空间很快就到了。与1号、2号逃生舱布局完全一样，果然这里就是那个没有逃出黑棘星的3号逃生舱："逃生舱坠毁了，我们丧失了移动和通信能力，我们会尽量坚持。但空气不仅即将耗尽，安康鱼的进攻也变得越来越频繁。只有回到飞船把它修好，或是在那里等待救援这一条路了。赛卡，消息录好了吗？飞船信标已经开始减弱，不说几小时它就会消失，我们要尽快离开。" 逃生舱的人工智能也给出了判断：检测到多个生命形式，没有检测到可供呼吸的空气，不要离开逃生舱。而威胁他们生命的，无疑跟刚才费尔德斯巴的遭遇一样，是那些可怕致命的宇宙安康鱼。但随着补给耗尽，船员们还是不得不去寻找飞船信标。然而他们遇到了新的问题："我们的设备检测到飞船信标出现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这不可能。但事实如此，两个信标完全相同。飞船信标正迅速衰弱，很快我们就找不到路了。我们跟着最近的信标源走，但万一那是条错路呢？我们的空气储备不足，别无选择。我们一边走一边留下发光路标，别人可能会收到逃生舱信号，也许我们还能获救。" 显然当时3号逃生舱的挪麦人遇到了和当时自己用信号镜探测口琴声音时相同的问题，黑棘星内部不友好的生存环境和空间拓扑以及致命的巨大生物，都最终共同造成了这些古代种的灭亡。探险者沿着他们当时逃亡路线所放下的发光路标前进，这些路标会汲取周围能量发光，几十万年后依然清晰可辨。一路跟随下去，探险者见到了最悲惨的景象：3号逃生舱上所有挪麦人都死在了一个种子附近："给来找我们的人，我们跟着飞船发出的两个信标之一来到这里，但现在我们没法继续前进了。信号已经快接受不到，飞船信标来自这个带刺的种子，开口太小，我们无法进入。这个可怕的地方似乎能够自我操纵空间，导致我们进行了错误的选择，也许，这就是我们的末日。飞船位置就在眼前却无法到达，很快我们就接受不到信号了。至少，至少我们要弄清楚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其他逃生舱落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这里漂浮着3号逃生舱上所有挪麦人的尸体，是黑棘星杀死了他们。氧气耗尽，黑棘星的种子通过空间的折叠欺骗了他们，让他们倒在了寻找飞船的门口。好在其他逃生舱的居民的确落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繁衍生息，并规划了一场甚至可能改变宇宙命运的精妙计划，但他们的结局却因为闯入者到来而更加悲惨。探险者感慨这个善良好奇的种族，为何会被宇宙如此对待？不过他们要找的飞船信号如果能在这里进行确认，那么小小侦察兵或许会成为找到飞船的关键。对准黑棘星种子的中心发射侦察兵，探险者似乎隐约能够看到那个被藤蔓缠住的庞然大物。接下来只要寻找侦察兵所发出的信号就好了，驾驶飞船慢慢前进，迷雾逐渐变成红色，似乎意味着一些可怕的东西在逐渐接近。探险者的预感没错，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将费尔德斯巴和古挪麦人逼入绝路的宇宙安康鱼。这些在空间中游荡的生物头顶着自然发光的萤火器官，似乎能帮助他们在暗无天日的深海中辨认彼此。但在背阴城里，探险者学会过一个关键的知识：这些安康鱼是没有视觉的，而只能通过感受空间波动以及震动辨别方位和寻找猎物。因此即便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但探险者控制着自己保持初始速度移动，而不再发动引擎加速，就会发现这样在刀尖上跳舞反倒最为安全。这些生物若无其事地留在原地，完全没有发现探险者的踪迹。一路沿着侦察兵的轨迹，就能找到深深缠绕在这黑荆棘腹中的挪麦人的巨大母舰，它的形状因为被完全缠绕而看不清楚。探险者找到了一处裂缝便钻了进去，母舰内部符合挪麦人极简的建造风格，沿着通道一路前进，很快来到飞船的舰桥。这里的建造与太阳站类似，最中间能看到飞船的跃迁装置。然而舰桥上原本的跃迁核心损坏了，打开附近的开关，正如探险者所料，这是坐标输入装置。挪麦人设备的使用简单到任何一个其他有独立意识的生物，稍加学习就能掌握的程度，而其中的原理却深奥复杂到只有智慧达到极致的文明才能真正理解。不过既然核心损坏，现在自然也就不能传送了。在舰桥二楼则是挪麦人最终传送至此被缠绕以及攻击之后的绝望的呼喊："收到这个消息的挪麦家族或是具有太空航行能力的种族，我恳请你们，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有人能听见吗？我们的飞船正在死亡，我们急需援助。" 可惜没人接到他们发出的求救，而后面弹射3个逃生舱的事我们就都知道了。舰桥中的信息接收器依然在工作，而有意思的是接收器居然还能接收到最近一次挪麦人发现节的会议记录，而在这个记录中他们不仅在讨论宇宙末年应该如何生存的问题，同时还提到了这个失踪的艾斯科尔家族："很明显这个宇宙正在死亡，太空里安全的地方越来越少，资源也是一样。因此我的家族和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家族团结一致。如果你能够前往暮色银河那最好，我们已经发现黑石星系的太阳比较稳定，这个星系的生命比较起来还算是繁荣，在这里生活我们可以稍微安全一些。但是如果你想继续独自探索，那么你就只能靠自己了，卡纳，我们正朝你那里进发。" "很高兴收到你的消息，布洛密，我们会留意你的飞船。有没有尼姆的消息？他的家族正朝我们的飞船前进，但一直没能抵达，而且他也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我开始有些担心了。" "那可真是不妙，我想起了祖父以前常常挂在嘴边的古老传说：艾斯科尔的失踪。我记得小时候听过这个故事，有一天艾斯科尔的飞船突然没了消息，其他家族找了又找，可是一无所获，仿佛他们的朋友就这样彻底消失不见了。" "那可不是什么传说，朋友们，艾斯科尔家族曾经存在过，他们的故事也是真的。" "这样一个离奇的事件怎么就成了传说呢？那是我们的祖先的祖先在小时候听长辈说的故事。" "你确定这个事情是真的吗，希索普？" "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不过的确是真的。我们家族的祖先花很长时间来寻找埃斯科尔家族，但是到了最后，谁都没再听说过他们的消息。飞船以这种方式失踪，在我们的历史上这是唯一一次。" "是的，这是真的，这整个星系都是他们活过的证据。" 挪麦家族正在宇宙的终结时重新集结应对宇宙即将来临的灭亡。发现了宇宙之眼信号的艾斯科尔族裔，却早在几十万年前就无影无踪。探险者暗下决心，他接下来要做一件事，这也许会改变一切，甚至宇宙的命运。但探险者知道这是任何智慧生物都不可能会拒绝的事：去宇宙之眼的中心看看。只有如此才能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才能证实包括所莱内姆在内的挪麦人的假说，也才能让这个古文明探索真理的努力不会白费。冥想之后，探险者来到下一个循环，这让他确认灰烬双星计划仍在成功运作。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灰烬双星计划中心，熟练地来到灰烬双星，等待沙子慢慢下落，跃迁核心浮现时进入灰烬双星内部。争分夺秒地打开核心保护壳，把高级跃迁核心取了出来。他会用这个代替母舰之中的那个高级跃迁核心，然后使用宇宙之眼的坐标，利用母舰的传送机能直接传送过去。拿出核心之后，探险者知道自己重新拿回了有限性。不朽者失去了自己的永恒枷锁，但也失去了临危不惧的坦然。如果自己在这次循环中死去，那么就真的死了，灰烬双星计划将不会再起作用。他手上捧着的是几十万年前无数挪麦人的一切的希望，也正因为这种想法，关闭了灰烬双星计划。手上拿着高级跃迁核心，一路奔向黑棘星的探险者经历了自从超新星爆发以来最为恐怖的时刻。他知道自己一直所仰赖的循环再也不会接纳自己，一旦失手就一切终结。即便宇宙终将在不久的将来消亡，但如果自己没有见到梦寐以求的事实，便被安康鱼吞噬或是被超新星烧成灰烬，这将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因此这次飞行是探险者有生以来最为认真的一次，之前已经详细记录了黑棘星的坐标，好在一切还都顺利。终于再次来到挪麦人母舰之中，到这里时，探险者都没有意识到宇航服内的自己已经大汗淋漓，他紧张到连时间流逝都感受不到了。眼到底是什么？如果一个有意识的观察者进入了比宇宙还要古老的量子存在中会发生什么？接下来我们可以一同见证：将高级跃迁核心置入传送装置，看到系统运作正常，探险者颇为欣慰。宇宙之眼的坐标来自探测器跟踪模块，坐标的输入便是使用舰桥的三面柱。接下来屏住呼吸，输入我们从探测器跟踪模块拿到的代表宇宙之眼位置的神圣的三个符号。紧接着就是这里，远观眼的视觉形态似乎是一个被紫色风暴包围的球体，但有些分不清这是眼本身还是量子卫星的另一个形态。离开母舰很快就能降落在眼的上方，回头看母舰渐行渐远，探险者知道已经绝对没有任何的回头路可走。好在这种环境下宇航服依然提供了生存的可能，眼的表面正是当时在量子卫星上感受到的环境，也和量子流浪石的材质一致。目之所及，都是冰冷而高密度的量子岩石。就在这时，距离我们最近的恒星爆发了。"这是，这是太阳吗？这里有太多未知。" 探险者不仅身体被重力牢牢锁定，大脑中也是一团乱麻，只能不断向前。逐渐蓝紫色风暴开始加剧，电闪雷鸣很快就来到风暴的中心，漩涡在深远的中心绽开："等一下这是什么，难道说，这是黑洞？" 眼也许是一个不断聚集宇宙中量子形态物质的黑洞。而眼下探险者没有任何其他选择，只能纵身一跃。瞬间，他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哈斯村落的天文台。这一定是幻影，他不确定，但Outer Wilds探险队的照片还有挪麦人的雕像都是如此真切。二楼的星图引起了探险者的注意，这显然与原本天文台里的星图并不相同。这一团光芒所代表的是什么？天边爆发出终结之光，已经不再是一个个的星辰，而是一个个的星系，眼其中似乎有着整个宇宙的记忆，难道说眼自身也是一种量子的观察者？环境一转，探险者置身茫茫星海中，只能漫无目的地飘荡。但仔细一看，这些爆裂的银河居然成为了挂在树枝上的点缀，而这个树林自己似乎又在哪里见过。无数的银河系照亮的树林中继续向前，会发现宇宙中的爆裂逐渐熄灭，而一瞬间又似乎看到了自己："等一下这是投影吗？" 随后面前的自己变成了一棵树，而树又化作了篝火。探险者逐渐明白，自己进入眼的同时，眼也进入了自己，而似乎自己的许多记忆也会体现在他的视觉投影之中，而这个篝火则是最重要的记忆之一。果然篝火开始燃烧，几次转换观察对象之后，探险者惊讶地发现，原本在废岩星上吹口哨的埃斯科居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明白这是自己的记忆所制造的幻相，埃斯科一直在废岩星聆听宇宙中探险队员演奏的乐器。此时与他对话，他会提醒说："你听到音乐了吗？" 他通过信号镜逐个的找齐了探险队员，他明白这就是在眼之中的最终的狂欢。而最后还有一位意想不到的来客，用手杖发出钢琴声的挪麦人所莱内姆，他也加入了哈斯人的演奏之中。这一切都是眼和自己所结合制造出来的记忆和幻想的混合体，但这这一切一定意味着什么。一个有意识的观察者进入到了拥有宇宙全部记忆的量子黑洞的眼，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探险者、观察者和每一位读者看来都可以有不同的解释：眼是宇宙的起点和终点，眼之中可能孕育着无数个新宇宙的量子态，而一位有意识的观察者进入到了眼，那么无数可能的量子态将坍缩为单一可能态，而这也就意味着一个新的宇宙将从中诞生，同时与眼纠缠成为量子态的观察者成为了眼自身，他的生命和他全部的记忆将融入新世界中。探险者也好，在这个创世庆典中的每一位老友也好，这些来自自己记忆中的一切智慧意识也都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所在的这个宇宙即将终结，而自眼之中将会诞生一个崭新的宇宙。始于艾斯科尔号坠毁在太阳系，终于闯入者的终结，挪麦人穷其一生所追求的至高真理就在眼前。乐曲和篝火缓缓上升，烟雾缭绕，这其中明快而鲜活的球体在不断地变换和闪烁，它似乎代表着无数个可能性。而在一瞬间，乐曲戛然而止。接下来就让探险者带着每个人对新世界最美好的祝福，去观察这新宇宙的样子。
